蘭箏也是他餐桌上的一道菜,是那些精美昂貴食物中的一道解膩小菜,可以不吃,但不能沒有。
不光如此。
她還愛偷吃,沒少被霍旭東抓到,有時候偷吃蛋糕,有時候吃水果。
一口氣能吃好多荔枝。
幾個迷離繾綣的晚上,他咬著她,故意盯著她潮紅汗溼的臉說:“吃那麼多東西,原來肉都長這裡了。”
他斯文端正下衣冠禽獸的那一面。
也只有蘭箏看到過。
吃過飯分別。
梁琦駕車來接,一上車便看出了霍旭東的心不在焉。
他試探著提起。
“後天姑媽生日,來電問您要不要回去?”
“不回。”
霍旭東答得痛快。
梁琦摸了摸鼻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那個……裴宋醒了您也不去看看嗎?不過斯沉沒找到,應該是回國了。”
來京州後雖然霍旭東表面沒說。
可梁琦看得出來。
他還是有股氣壓在心頭難以抒發,畢竟當時來得急,很多事沒有處理好。
難免會有鬱結。
霍旭東側眸看向窗外,瞧不清神色,“那就去看看好了。”
*
滬江的三月底暖了幾分,溫度漸漸升高。
蘭箏和謝開之相處後討債的人收斂了幾分,但還是每天都在催。
趁著這段期間,梁織儘快做了統計,算出家裡所剩的所有資產總和,好用來還債。
畢竟找來謝開之是用了人情。
能不能真的結婚並不好說。
她總要做兩手打算。
“蘭箏?”
梁織藏下心事,溫聲叫蘭箏,“你和謝開之相處得怎麼樣,雖然他人有點花心,但是人品不差。”
蘭箏埋頭吃米飯。
嘴巴嚼著,手比劃著:【還好。】
這是實話。
謝開之雖然頑皮了些,但不像斯沉那麼偏激,也沒有霍旭東那麼冷然。
相處起來像朋友。
結婚雖然勉強,但只要能幫到家裡她是很願意的,可現在的情況,實在有些特殊。
“怎麼了?”
看出蘭箏的欲言又止。
梁織夾菜到她碗裡,“你不用為我擔心,我現在也不打算嫁人,旭東去京州以後也和其他人開始相處了。”
前半句蘭箏還沒有反應。
聽到末尾,她猛得抬頭,將梁織都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有這麼驚訝嗎?霍家姑媽一直就等著這天呢。”
放下筷子。
蘭箏按捺下心頭波動,迅速搖頭,【我和謝開之約好了下午去動物園,先走了。】
看著她快步跑出去的背影。
梁織微微蹙眉。
被直覺趨勢,猜到蘭箏一定有事瞞著自己,轉動輪椅到蘭箏房間,開門進去,環視一週到床頭櫃前翻找一圈。
一無所獲。
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正要出去,路過洗手間時又停住,只因瞥見了垃圾桶裡早早孕包裝袋的一角。
心頭突跳了下。
接著翻找得更厲害,幾乎將洗手間角角落落都翻遍了,這才在洗手檯下的櫃子裡找到藏在死角里的驗孕棒。
赫然兩條槓浮現在眼前。
梁織盯著,激動得雙瞳驟縮,下意識便拿出手機撥通霍旭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