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許擎。
她快步走到房門口,再給他致命一擊,“解蘭箏是被霍旭東帶走了吧,她這個時候正脆弱呢,說不定兩人正滾床單呢,而你,無能又懦弱,只敢對著女人動手,有本事去找她,找霍旭東啊!”
*
慈善酒會臨時中止,現場的媒體被一個個留下篩查相機。
和蘭箏有關的東西全部被刪除。
並且都接到警告,如果敢發部和她相關的東西,就會在行業內被封殺。
處理完事情。
梁琦回到車上,已經筋疲力盡,還要送方芯回去,晚上的事把她嚇得也不輕,她是第一次見到那個自己要模仿的女孩兒。
還是在這種場合下,難免有些無法平復。
梁琦拿了瓶沒開封的礦泉水遞給她,“不好意思,處理事情花了點時間,我現在送你回去。”
“謝謝。”接過水,方芯扭開猛灌了幾口。
“今晚的事情希望你一個字都不要提,如果要發博也儘量避開,這是霍先生的意思。”
“是。”
這麼大的事情。
還牽扯了傅家,許家。
她一個小明星,怎麼敢去觸碰這些上層的東西,只想當作什麼都沒看到,安安穩穩過了今天。
“梁助理。”
方芯柔弱出聲,“那個女孩就是霍先生喜歡的……”
“和你無關。”
這種有關霍旭東私密的事情,梁琦自然不會給一個撐場面的花瓶解釋。
在內建後視鏡裡看到她失落自卑的表情,他又無奈解釋,“你只要做好分內的事情,霍先生會給你應有的待遇,這就夠了,至於其他的,不用管。”
怕她幻想或傷心。
梁琦覺得還是有必要提前解釋清楚,免得生出第二個許楹。
車開到一半便接到了霍旭東的電話。
他在那邊大喘氣,像是剛發生了激烈的爭吵,“事辦妥了沒?”
“都處理好了,那些記者一張照片也帶不出去。”
在這些事上,霍旭東還是放心梁琦的,“那些東西是誰放的也去查出來,然後直接報警,找最好的律師,按嚴重了判。”
“這……”
不用查也猜得到是許楹。
只是分有沒有證據的區別,如果真的派出人手調查,那就是要跟許家作對,這對霍旭東只有壞處。
梁琦還想勸說。
今晚蘭箏是受了委屈,但許楹也消了氣。
負負得正,沒什麼不好。
可霍旭東顯然不打算讓蘭箏吃了這個暗虧,“去辦,越快越好,順便再找一個最好的心理治療師。”
“……心理?出什麼事了嗎?”
月光落進屋子裡,霍旭東看著蜷縮正團狀熟睡的蘭箏,心慢慢沉下去,“蘭箏又不會說話了,應該是被今晚的事情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