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蘭絮這才不好意思的說道,“媽,這是我繡的。”
這句話說完,秦家三人都震驚了。
“安安,是你自己親自繡的?”秦夫人顯然都有點不信。
“嗯。”
“我幼年時期在巍州學過幾年。”
“我外婆喜歡這些。”
“當時還經常帶我去拜訪一個非遺傳承人,那是世家傳承,確實很厲害。”
“我只是學了一點皮毛而已,獻醜了。”
“你這丫頭深藏不漏啊。”秦老頭也是露出讚許的目光。
“沒有,也不難的,就是費一些功夫罷了。”
“店裡的手藝也很好,但我想著媽一直都在店裡定製,大概穿膩了那種花紋,我就別出心裁用我的繡法,試一試,您喜歡就好。”
“喜歡喜歡,很喜歡。”
秦夫人連連稱讚。
“就是啊,本來想著,若是店裡的手藝,我在定幾件。”
“如今知道是你自己繡的,可不能讓你在做了,太辛苦了。”
秦夫人話音剛落,秦景就直接一把掰過佟蘭絮的肩膀。
“媽,您可不許使喚我老婆。”
“當然不會了。”秦夫人笑道。
佟蘭絮卻臉紅著掙脫開秦景的大手,繼續拿出一個精緻的紫砂壺。
“爸。”
“聽說您愛喝茶。”
“這個送給您。”
“是我當年在巍州時候,去附近的紫砂壺小鎮,自己做的。”
“這個倒是沒什麼太大的難度,也達不到大師的水準。”
“但勝在那一批的原材料已經絕版。”
“所以送給爸當個紀念。”
秦老頭開心的接過紫砂壺,仔細的觀摩著。
“哎呀,你這孩子太謙虛了。”
“就這手藝,還說自己達不到大師水準,你這手藝開店都可以了。”
“爸,你可別故意誇她。”
“我們喜歡聽真話。”秦景故意開玩笑。
秦老頭瞪了兒子一眼,“就是真話,你爹我有必要說假話嗎?安安,這個你是哪年做出來的?”
秦老頭不瞭解安安在巍州住了多少年,和哪年回來的。
但是目測這紫砂壺的工藝,如果是十六七歲就做出來的,真是天才。
沒想到,她回答,“是我八歲那年。”
秦老頭當時就目瞪口呆。
他本來還想著,十六七歲做出來的,都是天才了。
結果人家說,八歲?
看見秦爸有些難以置信的目光。
佟蘭絮輕聲開口,“算起來都是,十四年前的事情。”
“對了,紫砂壺底有印章的,爸,您看看。”
秦老頭翻過來一看,果然是十四年前。
也就是說,八歲的孩子,做出來的紫砂壺?
做出了大師的工藝?
“安安,你有沒有興趣,開個紫砂壺工廠,爸給你投資。”
佟蘭絮:……
秦景馬上擋在媳婦身前,“你倆過分了,哈,一個讓安安做衣服,一個讓安安開紫砂壺工廠,我老婆不需要工作的,我養著就足夠了。”
“你別胡說八道。”佟蘭絮臉頰微紅。
這時,管家走上前,“先生,太太,可以開飯了。”
“來來來,準備吃飯。”
趁著秦景和他爸去洗手的空檔。
秦夫人拉著兒媳婦悄咪的說道,“安安你知道嗎?秦景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特別聽話,唯一的一次叛逆,就是跟你閃婚。你知道他為了你,京市的會都沒有嗎?部長那邊差點就交代不了……。”
佟蘭絮聽了,內心頓時被觸動到。
她何時對秦景這麼重要過了?
他為了她?部長的會都不開?
“媽,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