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助,你醒了。”
江浣清點頭,看著他手中提的藥箱疑惑開口。
“你這個是要給誰送去?有人受傷了嗎?”
“是的,先生肩膀受了點擦傷,又不願勞煩醫生,要自己處理。”
尤睿說完,江浣清忽然想起來,昨晚顧北彥和裴戎策動手,裴戎策的肩膀也捱了一拳。
不管怎麼說,這一拳是為了自己才挨的。
“我和你一起去可以嗎?”
平時都是裴戎策關心自己,這次她也想關心一下裴戎策。
尤睿眼睛一亮,立刻同意。
“這個當然,江總助願意去,先生一定很高興。”
到了裴戎策的房間,尤睿推開門,裴戎策此刻赤著上身,背對著門的方向。
聽到聲音頭也不回地開口。
“把藥箱裡的噴霧拿過來。”
尤睿沒有說話,裴戎策皺眉回頭,結果發現了站在門口的江浣清。
他先是一愣,隨後立刻拿來一邊的衣服披上。
“你來了?身體好點了嗎?”
江浣清點頭。
“聽說你受傷了,所以來看看。”
“只是小傷而已,我本來不打算處理,尤睿總是說個沒完。”
此時的尤睿心裡委屈啊,他關心自家裴總難道還錯了嗎?
好在江浣清這次是站在尤睿這邊。
“尢助理說的沒錯,傷口確實應該及時處理的。”
剛才雖然覺得尷尬,但江浣清還是看了一眼,顧北彥的那一拳也不輕。
此刻的尤睿見兩人有話說,立刻放下藥箱,藉口有事離開了。
江浣清將藥箱遞過去,裴戎策從裡面拿出噴霧和跌打的藥酒。
只是傷口在肩膀上,角度特殊,他看不到,所以塗藥的位置也不是很精準。
“我來幫你吧。”
江浣清說完接過裴戎策手裡的跌打酒。在手心搓熱之後按了上去。
“是這樣用的,需要揉開了才能好得快。”
裴戎策沒有說話,就這樣看著江浣清認真的眼神。
江浣清的手很軟,帶著微微的涼意就和她這個人一樣。
兩人誰都沒說話,安靜的氣氛中透著一抹尷尬,直到江浣清開口。
“裴戎策,我們是不是之前見過?”
昨天晚上她夢到了一個人,雖然看不清,但就是覺得和裴戎策特別像。
“見過吧,或許是在什麼商業聚會上。”
“可我覺得好像要比這個更早一些...”
江浣清努力回想,可就是記不起那人的樣子,最後索性不想了。
才上完了藥酒,裴戎策繫上釦子。
“謝謝你幫我。”
“這點小事不用謝的,而且要謝也應該是我謝你,這段時間以來你對我的幫助多得已經數不過來了。”
裴戎策沒說話,然而此時尤睿卻敲門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奇怪。
“裴總外面來了個年輕人,說是江總助的弟弟,叫江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