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顧北彥鬧離婚的那段時間,她也算是過過苦日子了,所以如今也不敢鋪張浪費。
“留著吧,到時候給小珏吃。”
說起江珏,江浣清嘆了口氣。
“這傢伙只說是和導師做戶外實踐去了,結果這麼久都不回來,深山老林的也沒個訊號,真讓人擔心。”
聽江浣清吐槽完,裴戎策輕笑一聲。
“你不用擔心,他已經是個成年人了,而且既然是和導師一起做實踐,想必沒什麼危險。”
江珏這小子也真說得出口,戶外實踐,呵。
轉眼到了江浣清出院的日子,此時距離招標還有三天。
江浣清本想回家以後努力把這幾天沒看的報表看完,結果下車卻發現裴戎策把自己帶到了他的別墅。
“哎?你怎麼把我帶到你家來了?”
還不等裴戎策回答,管家馮春就已經識趣地給江浣清安排房間。
“醫生說你雖然可以出院,但是要觀察術後反應,身邊也一定要有人照顧。你弟弟不在家,我不放心,還是住在我這吧。而且招標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住的近些,也好商量具體事宜。”
裴戎策說的有理有據,讓江浣清一點拒絕的理由都沒有,最後只能稀裡糊塗答應下來,住進了裴戎策家。
“還是你上次住的房間,缺什麼可以和管家說,我還有事要處理。”
裴戎策離開後,江浣清先回房間整理一下自己的用品,隨後洗了個澡感覺身體通透多了。
忙完自己事情的江浣清還是閒不住,打算去找裴戎策要一些檔案。
然而當她走進書房之後,卻發現此刻裴戎策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哎?”
江浣清意外地眨了眨眼睛,確定裴戎策真的睡著以後有些愧疚。
他這些天又要照顧自己,又要兼顧公司的事情,一定是太累了。
其實很多時候她都不想麻煩裴戎策的,可轉念一想,除了裴戎策,她貌似真的沒有可以短暫依靠的人了。
五年感情,三年婚姻,幾乎斬斷了她身邊所有的人脈關係。
以至於在困難的時候連一個幫助自己的朋友都找不到。
江浣清沒有叫醒裴戎策,而是去一旁拿了薄毯給他蓋上。
可就在他俯身蓋毯子的時候,男人忽然朝一旁倒了下去。
江浣清怕她摔在地上,立刻伸手去扶,卻被男人帶著一起倒在了沙發上,而且還被他圈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