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女生氣憤不已:“喬星落,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聳聳肩:“只是真心地祝福陳玥和顧之墨早日有情人終成眷屬。”
既然前世他們兩個都要衝破道德倫理舊情復燃了,那我這一世就祝福他們情比金堅,拒絕再做他們play的一環。
話音剛落,一群人嘩啦啦地從外面進來,為首的正是顧之墨。
他們臉色古怪,顯然也聽到了我剛剛的話。
陳玥臉色微紅,嬌羞道:“之墨,喬星落開玩笑的。”
顧之墨冰冷的視線掃過來。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他不高興了,可那又怎麼樣?
我不在乎了。
對視一眼,我平靜地低頭看書。
顧之墨臉色更冷,氣勢逼人:“都不用學習?”
眾人噤若寒蟬,連忙散開。
顧之墨緩步走來,校服袖子擦過我的桌邊,在我身後坐下。
少年的他已經氣場強大,存在感十足。
我握著筆,心緒有些不穩。
當初我搶著坐顧之墨前面,就是為了打著請教的名義多和他相處,顧之墨態度雖冷,卻並不拒絕。
我曾以為他對我不同,於是愈加淪陷。
現在想來,顧之墨應該是強忍不耐和厭惡在應付我的糾纏吧。
我深吸一口氣,逼自己沉下心做題。
多虧顧家子侄眾多,當家庭婦女那三年,我為了討好顧家人,沒少給那群孩子輔導功課,否則重生回七年前,這些題我早忘得一乾二淨了。
一下午過去,我連刷三套卷子,找回了當年高考前的手感,但仍有幾道題型思路不通,我下意識拿著試卷向後轉,抬眼便對上顧之墨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眸。
“……”
空氣有些凝滯。
顧之墨眉眼微動,似是瞭然,他神情冷淡,拿起筆要接試卷。
我嗖地收回手,生硬地將試卷放到了他同桌蔣明安面前:“蔣神,幫我看看這幾道題。”
周遭氣壓驟降。
蔣明安迷茫地扶了扶眼鏡,暗示道:“你……是不是問錯人了?”
我佯裝不知:“沒問錯。”
蔣明安瞥了眼顧之墨,欲言又止。
倒是來找顧之墨的男生一臉不可思議,替他說出心聲:“喬星落,你竟然不問墨哥?”
我禮貌微笑:“顧同學已經幫我很多,以後就不麻煩他了。”
那男生咋舌。
好傢伙,都開始顧同學了。
氣氛突然壓抑,溫度彷彿冷了好幾度。
我催促蔣明安:“快啊,講完請你吃冰淇淋。”
蔣明安哆哆嗦嗦地拿起試卷。
啪得一聲,顧之墨繃緊唇角,將筆扔到桌子上,起身離開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