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蘇梨開那家公司時,盛鳶才是持股最多的人,現如今在她的努力下公司上市確實值得慶祝。
蘇梨端著茶杯笑道:“恭喜盛老闆了!”
盛鳶擺手笑的靦腆,“都是大家的功勞,要不是有你請來的這些老設計師,我們公司能不能做大做強還難說呢。”
蘇梨眼眸微動,猶豫著開口,“我想有件事情還是要同你商量一下。”
“你說。”盛鳶接過程西西遞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在聽見蘇梨接下來說的話後臉色逐漸變得沉重。
“我現在只想陪著厲寒謹好好養病,而且還要顧及古董店這邊,所以海藍公司那邊我想退出了。”蘇梨說出的這些話也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目前文物倒賣案件已經告一段落,厲寒謹還在醫院進行治療,她實在是沒有這麼多心思去管別的事情。
而盛鳶眸色漸沉不解的問道:“可是古董店不是還有西西嗎?”
可是當盛鳶轉頭看向程西西時,卻看見了她眼底的心虛,“怎麼回事?你要走?”
蘇梨幫著程西西解釋道:“是我讓她去博物館試試的,做我們這行的大家都想要參與修復更多更珍貴的專案,我們不能將這塊璞玉埋藏在這小小的古董店裡。”
盛鳶思索再三,最終還是答應下來,“我尊重你們的決定,但是公司是我們幾個人一手創立的,要不按照合約將你們的技術支援轉為股份。”
程西西聞言有些驚訝,急忙擺手道:“我只是在古董店幫忙,這海藍公司我很少去的,基本上沒有參與過什麼大的專案,你大可不必……”
盛鳶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輕嘖一聲學著小說裡霸總的樣子說道:“女人,既然成為我的人那就聽我的。”
蘇梨瞧著她們之間的互動嘴角的笑意不減,“好啦,之前你可是幫了海藍公司的大忙,就當做是一份謝禮收下吧,不然盛大小姐心裡可是不安的。”
程西西眼眶泛紅,破涕為笑,“好。”
她沒有想到自己那樣落魄的人生會迎來屬於她的光亮,更沒有想到這條路上會有願意與她同行的人。
深秋的夜十分的寒冷,蘇梨裹著厚厚的大衣進了醫院住院部大樓。
病房裡厲寒謹的臉色依舊是那樣的難看,他已經從新聞上得知了最近京市發生的這些事。
對於蘇梨的決定沒有埋怨,那滿是心疼的眼神中只倒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這段時間你忙著處理這些事情,總是匆匆到這裡來,又匆匆的離去。”
“好在現在已經全部塵埃落定,厲太太也是時候該陪陪我這個躺在病床上的病號了吧?”
蘇梨瞧著他說話都有些氣喘,急忙走上前去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我可都聽雲崢說了,你都不聽若醫生的話好好治療。”
“若是如此,我可不願意陪著你。”
她眼神之中帶著些許的嗔怪,可手裡挖粥的動作卻是輕柔的,溫熱粥在她的唇邊吹了吹就遞到了厲寒謹的嘴邊。
厲寒謹雙眸緊緊盯著她,似乎連一秒鐘都不想錯過,喉結微動乖巧的把粥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