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作為厲寒謹太太身份的蘇梨明顯是不適合再跟傅明澈有任何的關係,萬一被誤會……
蘇梨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坦誠解釋。
“剛才傅明澈喝多了,硬要把蟹黃面塞給我,那面我已經扔了,沒有搭理他。”
她一邊說著一邊關注著厲寒謹臉上的神情變化,卻發現只是徒勞。
厲寒謹眼皮都沒抬,聲音淡淡的,“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好,不用跟我解釋。”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這樣有些太冷漠,於是便再後面又補了幾句,“想做什麼你就放開手去做,不用事事彙報。”
“厲家的規矩雖然很多,但是我這兒沒有這麼多規矩。”
蘇梨微微點頭,緩緩舒了一口氣。
但心裡卻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太對勁,厲寒謹他好像有點……不高興?
不過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被蘇梨遺忘在了腦後。
飯局定在香滿樓,偌大的包間裡眾人見到厲寒謹都起身相迎,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蘇梨的身上。
這種場合就是蘇梨的主場,她脊背挺直絲毫沒有怯場。
推著厲寒謹的輪椅繞過圓桌時,目光淡然地掃視過全場,在人群中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盛鳶端著酒杯遙遙朝她舉起。
蘇梨下意識地想坐到她旁邊空位,卻又想到了帶她來吃飯的厲寒謹,作為他的女伴出席,自然是不能離他太遠,只能順勢在他身旁落座。
“厲大少爺真是豔福不淺啊。”人群中有人笑著打趣兒,“這麼漂亮的媳婦是哪裡找來的?”
厲寒謹抬眸看向那說話的人,不怒自威。
旁邊有眼色的已經開口打圓場,“厲太太也是你能隨便評價的?小心你的舌頭明天被掛在厲氏集團大樓門口哦。”
眾人都知道這是玩笑話,也適時地笑出了聲,緩和了飯桌上的尷尬的氣氛,瞬間熱絡起來。
這頓飯吃下來,大家眼觀鼻鼻觀心,都看出來厲寒謹對這新娶的媳婦很是寶貝。
“蘇小姐可有福了,我們厲大少爺向來不近女色,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你可是他的初戀!”
蘇梨看得出來,這些人是真把厲寒謹當作朋友,從來沒有把他當作殘疾人對待,打趣的話也不同於那些心懷惡意的人,只是坦蕩的玩笑。
她也努力地和厲寒謹演好一對,聞言只羞澀地低頭。
厲寒謹則是就地反擊,“陸少爺是打算去當娛樂記者嗎?連我身邊有沒有母蚊子都知道。”
蘇梨第一次直面厲寒謹的嘴毒,看見那陸少爺臉色鐵青很是難看,急忙開口化解。
“陸少爺你要是個娛樂記者,肯定能挖出大料,這娛樂圈怕是要翻天了。”
眾人從憋笑到大笑,那陸少爺也沒有憋住跟著一起笑了出來。
“這厲太太還真是有趣。”
蘇梨對於他們的調侃只覺得都是開玩笑,只是旁邊的厲寒謹偶爾插嘴反駁。
一餐飯下來她一一應和,不禁覺得背後有些冒汗。
厲寒謹環顧四周,側身用眼神提示身邊組局的朋友。
那朋友瞥了一眼厲寒謹身邊的蘇梨,即刻明白過來他的意思,給他遞去一個放心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