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姐已經將情況上報。在上級新的指令下來之前,所有人必須提高十二分警惕!
接下來的巡邏任務,絕不能有絲毫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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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市,某棟廢棄高樓的樓頂。
寒風呼嘯,吹動著黑袍人寬大的衣角,獵獵作響。
他頭戴連有垂落黑布的寬大斗笠,靜立邊緣,如同融入了這片永恆的夜色。
這棟樓在一片低矮棚戶區和破舊廠房中鶴立雞群,從這裡俯瞰下去,整個晨曦街片區乃至更遠的地方都盡收眼底。
零星的燈火在黑暗中頑強閃爍,勾勒出這座邊境之城冰冷而壯闊的輪廓。
王野恭敬地站在黑袍人身後數步之外,微微垂首,仔細地彙報著今日在小院中的激戰,每一個細節都未曾遺漏。
“……那罔鬼的‘枯榮界’極為難纏,凋零之力防不勝防。
貌似對方還擁有和靈譎系天賦【化生】類似的能力。
若不是寧奇的【淨化】恰好能剋制一二,我一時也難以強行闖入..........”
黑袍人靜靜地聽著,整個人紋絲不動,彷彿一尊冰冷的雕塑。
直到王野彙報完畢,他才緩緩開口,那毫無起伏的電子合成音在呼嘯的風中響起:
“無所謂了,那隻罔鬼的底細,比他的命重要。”
王野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會長,既然您早已察覺它的蹤跡,今日為何不……親自出手?以您的實力,拿下他應當不難。
徹底剷除,豈不是永絕後患?”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遠處的燈光在他深不見底的帷布上投下模糊的光暈。
“殺他,容易。”
冰冷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但殺了它,它背後那條線,就可能斷了。”
“一隻能夠潛入城內、擁有如此詭異能力組合,甚至可能掌握了天賦掠奪之法的厄級罔鬼,絕不會是獨自行動。
它從何而來?受誰指使?目的為何?它與其他失蹤的超凡者有何關聯?
與那個指使張彪的神秘人又是否有瓜葛?”
“這些問題的答案,比一隻厄級罔鬼的性命,有價值得多。”
王野聞言,心頭凜然,立刻低頭。
原來會長這是要以這隻罔鬼為餌,順藤摸瓜,揪出隱藏在霜月市陰影下的更大陰謀!
這份耐心和佈局,遠非簡單的打打殺殺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