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起初不知道,還傻愣愣地對喬微好,直到某天提早放學回去,她卻聽到霍宴行向自己父親告狀。
說她太過嬌縱,總在背地裡欺負喬微。
沈言氣不過,衝進去質問霍宴行:“我怎麼欺負他了?你瞎說什麼!”
年少的霍宴行比現在凌厲許多,他眼神微抬便有幾分警告意味。
“你撕碎她的試卷,叫小混混去巷子裡堵她,這些,不算欺負?”
也就是在那一次,沈言才醒悟,喬微根本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心機婊。
她在沈言面前裝柔弱,利用她替自己擺平麻煩。
卻又跑到霍宴行面前裝可憐,把髒水潑到沈言的身上。
自那天后,沈言跟喬微大吵一架,此後分道揚鑣。
只是沒想到,多年之後,霍宴行竟然還跟她有聯絡。
沈言頓時瞭然。
霍宴行雖然年過四十,但勝在有顏有錢,身材又不輸男模小鮮肉,自然不缺小姑娘青睞。
說不定,他在這段貌合神離的婚姻裡早就厭倦,和溫柔體貼的喬微走到了一起。
沈言越想越離譜,甚至已經在猜測霍宴行在外面是不是私生子之類的。
以至於霍宴行結束通話電話後,喊了她三次都沒反應。
直到一個急剎車,庫裡南停在了一個偏僻的路口,沈言才回過神來。
霍宴行扭頭對沈言說:“剛才喬微打電話過來,說星初喊了一幫人,馬上就要跟隔壁班的小混混幹架,她一個人攔不住,咱們快些過去。”
沈言漫不經心地從車上扛起木棍,冷哼出聲。
“她倒是一如既往對你關心備至,以前動不動給你帶牛奶便當,現在居然連你兒子半夜三更跑出去打架都知道。”
霍宴行眉頭輕蹙,細咂出這話裡的不對勁。
但最終,還是解釋了一句:“她是星初班裡的老師。”
沈言微微挑眉,這還怪巧的,當個老師都能跟霍宴行沾上邊。
兩人剛往前走沒兩步,沈言就看到一個穿著純白長裙的女人朝他們跑來。
不。
準來地說,是直奔霍宴行的方向。
“宴行,你終於來了!”
“再晚一點,我都怕他們打起來了。”
“都是十來歲的毛頭小夥子,各個都心浮氣躁得很,要是不及時阻止,都不知道能闖出多大的禍。”
霍宴行客客氣氣地回到:“星初頑劣,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喬微羞得低頭一笑:“以咱倆這關係,說麻煩,就太見外了。”
沈言站在霍宴行身後,端詳著喬微的臉。
她也上了年紀,可臉部輪廓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
雖然比不上沈言,但也能稱得上風韻猶存。
甚至如今的喬微,眉宇之間總有一絲愁容,很容易讓人生出保護欲。
霍宴行眼光可真不咋地。
這都多少年過去了,還端著這碗老綠茶不肯放手。
眼看她跑得氣喘吁吁,卻還眼巴巴地望著霍宴行,沈言沒忍住,緩緩上前。
“喬微,好久不見。”
喬微沒注意到霍宴行身後還有人,聽了這話,臉色瞬間驟變。
她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霍宴行,又看了看沈言。
隔了幾秒,才詫異地開口:“沈言?”
“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