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正在畫畫的霍星宸嚇得抬起頭來看他。
結果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原本還有那麼高貴公子哥氣質的霍星初,才離家出走一天不到,臉上變得髒兮兮。
身上的衣服更是被人撕成一條一條。
看上去狼狽得要命。
霍宴行有些無語,有那麼一秒,他不是很想認這個兒子。
沈言一邊品嚐著湯水,一邊故作驚訝。
“呦,這不是二少爺嗎?您老人家這是出去沿街討飯了?”
霍星初氣鼓鼓地瞪著沈言:“你幹嘛停掉我的卡?!”
沈言一臉無辜:“你一聲不吭離家出走,還掛了我的電話。我不停你的卡,難不成還要給你轉錢,讓你出國遊個一圈再回來唄?”
霍星初被懟得一窒。
“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吃完飯沒錢付款,差點被人抓去洗碗?!”
沈言和霍宴行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洗碗就洗碗啊,有什麼可介意的。”
“勞動最光榮!”
霍星初氣得眼珠子冒火,可偏偏這麼氣人的女人,是他親媽!
下一秒,有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又追了上來。
霍星初一見到他,就跟條泥鰍似的往家裡鑽。
“小子,你別跑!”
“你小子敢吃飯不付錢,看我不收拾——”
“你……你丫誰啊?”
大漢剛朝裡頭跑了幾步,就被霍宴行擋住了去路。
霍宴行表情嚴肅:“我是他爸,他欠了你們多少飯錢,我來給。”
那大漢遲疑地看了霍宴行一眼,又扭頭打量了別墅的裝潢。
最後無助地撓撓頭。
“不是,你們家那麼有錢,吃飯還逃單啊?”
霍宴行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好按照飯錢的雙倍價格賠給對方。
那老闆拿了錢後,美滋滋。
臨走前,還衝著霍星初說:“少爺,下次您還想體驗生活的話,記得來幫襯我的飯館呦。”
霍星初翻了個白眼:“想得美!”
打發走了那飯店老闆後,沈言冷聲問霍星初。
“到底怎麼回事?”
“當初我們不是約法三章了嗎?不準打架抽菸,不準離家出走,結果你現在悶不吭聲給我搞波大的是吧?”
“你是不是還想被關房間裡?”
霍星初一想到自己被苦苦折磨在房間的那十天,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你都不想要我們這個家了,還來管我離家出走幹什麼?”
這話聽得沈言莫名其妙。
“我什麼時候不管這個家了?我不是一直在管嗎?”
“霍星初,你說話要講良心啊。”
霍星初擰眉:“那你幹嘛非要讓宋淮景來家裡住?”
沈言就猜到了是為了這件事,她嘆了口氣,苦口婆心。
“霍星初,你為什麼要這麼排斥宋淮景呢?”
“他不是來破壞這個家的。”
“他是來加入我們這個家的。”
這話一出,霍星初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霍宴行更是眼神古怪,緊盯著沈言,反問。
“加入我們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