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微微挑眉:“這就抓到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
聽到這話的喬微,臉色更是慘白一片。
怎麼會被抓到呢……
這下該怎麼辦。
洪寶城會不會出賣她?
沈言的咄咄逼人,自己內心的驚恐,全都在一瞬間湧過來。
在這樣激動的情緒之下,喬微忽然白眼一翻,朝後倒了過去。
有人被嚇到,問沈言:“她怎麼辦?要不要送醫院啊?”
“可別出什麼事,咱們得擔責的。”
沈言蹲下去左看看,右瞅瞅。
突然露出一笑。
“不用送醫院。”
“她是我以前的老同學,以前也動不動就暈。”
“我有妙招能治好她。”
隨後,她不緊不慢地走到桌上端起一碗冷茶,對著喬微的臉上就是一潑。
喬微眉頭皺了一下,卻沒睜眼。
還要裝?
沈言冷哼:“居然沒醒?看來,只能拿冰箱裡的冰水來凍一凍了。”
“你們去把冰箱開啟,看看裡面有冰塊沒有?”
喬微這才不情不願地睜開了雙眼。
她無比幽怨地看著沈言,隨後又冷冷地掃視眾人。
“沈言,今天的屈辱,我會記住的。”
沈言不在意地笑了笑。
這才哪到哪?
她喬微能糾纏別人老公十幾年,還把別人家裡搞得雞飛狗跳。
現在不過是輕微反擊,她就受不了了?
“喬微,那你可得悠著點,千萬彆氣壞了身子。”
“畢竟,咱們來日方長。”
貓抓獵物,非得把對方玩到奄奄一息了,才一口咬死。
對沈言來說,看著喬微無能狂怒,瘋狂跳腳,就是她最大的樂趣。
沈言下到樓下時,警察恰好趕到。
於是,沈言便親眼看著洪寶城被人扭送上警車。
當然,她和喬微,也得去警局錄口供。
公司茶室內,霍宴行和黃浩明面對面坐下。
黃浩明臉色極其難看。
“霍總,這些年我們相處一直平安無事。”
“我倒想問問,究竟是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要這樣對我公司趕盡殺絕!”
霍宴行臉色淡淡:“你找人對我老婆下手,就該料到有這種下場。”
黃浩明罵了句娘。
“放你媽的屁!”
“雖然早年間我針對過你,但是這些年來,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我黃浩明可以指天發誓,我從來沒有傷害過你老婆。”
霍宴行當然不信。
畢竟,黃浩明可是有前科的。
黃浩明心中苦楚,百口莫辯:“不信你就去查啊,你霍總不是手段通天嗎?這點破事查不明白?”
“哦,我知道了。”
“所謂的替家人出氣是假,你想趁機吞併我的公司才是真的!”
霍宴行微微挑眉,當做預設。
把黃浩明氣得夠嗆。
最終,他語氣放軟:“宴行,當初針對你的事情,是我不對,你就當是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吧。”
霍宴行冷冷地看著他:“當初,我可是差點死在你手裡。”
“如今,你公司被我吞掉,也不冤。”
說完,他起身準備離去。
身後的黃浩明氣急敗壞:“媽的,既然你那麼記仇,早些年怎麼不報?”
早些年?
霍宴行忙於處於跟沈言的愛恨糾葛,哪有空管這些?
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洛青著急地跑過來。
“霍總,不好了。”
“剛才保鏢打來電話,說太太現在在警局錄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