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景問她:“什麼事?”
沈言左瞧瞧,右喵喵,隨後壓低了聲音問宋淮景。
“你說啊,如果一個男人喜歡看自己的女人出軌。也就是有綠帽癖,是什麼心理啊?”
宋淮景喝著咖啡,眼皮驚得一跳。
“綠帽?”
緊接著,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一樣。
“霍宴行喜歡戴綠帽?”
“我去……”
“這就是豪門嗎?”
“居然還有這麼勁爆的八卦?”
沈言連忙伸出食指放在唇前噓了一聲。
“低聲些,很光彩嗎?”
宋淮景咳嗽了好幾聲,才強壓下笑聲。
“嗯……”
“根據你這麼說的話,我猜測那個男人很有可能是有男科方面的困擾。”
聽他這麼一說。
沈言恍然大悟。
怪不得,霍宴行這段時間都在喝什麼枸杞吃生蠔。
搞半天,是自己有毛病啊。
怪不得人家說,男人過了二十五歲,就中看不中用了。
也怪不得喬微處處跟男人牽扯不清。
合著,是因為在霍宴行身上得不到滿足啊。
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先生氣,還是先同情那對野鴛鴦。
霍宴行趕到喬微家裡的時候,她整個人的狀態都特別差勁。
“宴行,你終於肯來了。”
霍宴行一進門,就往她手裡塞了一張卡。
“喬微,卡里有三百萬,作為這件事情對你的補償。”
“以後如果你想出去工作,我這邊可以幫你安排,如果你不想工作,等你把錢花完,我可以按月給你支付工資。”
“就跟你在學校待遇一樣。”
喬微看著手裡的卡,嗤笑出聲。
“霍宴行,你是不是永遠都只會拿錢來打發我?”
霍宴行抬眸,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喬微抬起頭,露出自己的胳膊。
“你看看,這些都是那些女人打我留下的傷痕,你知道當時她們打罵我的時候,我的心裡有多難受嗎?”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是,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很賤。”
“為什麼非要去勾引別人的男人。可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還不都是拜沈言所賜嗎?”
“如果不是她當初買通小混混,讓他們輪番侵犯我,如今我本可以擁有更好的生活。”
霍宴行輕輕嘆息:“當年,沈言年紀小,不懂事。她不是有意傷害你的。”
“這些年,我幫你找工作,處處給予金錢補償,就是在替她贖罪。”
“過去的事,別再提了。”
喬微傷心欲絕。
“宴行,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我一直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就不能接受我呢?”
“那個沈言有什麼好的?她那麼惡毒,早該去死!”
霍宴行甩開她的手:“喬微,我之所以對你有耐心,是為了沈言。如果你再對她出言不遜,我不會放過你。”
丟下這話,他轉身離去。
喬微看著他的背影,無比傷心,卻又無比慶幸。
還好,當初自己被侵犯時候,被霍宴行撞見。
而她當時靈機一動,把這件事情甩鍋到了沈言身上。
事後,她又買通其中幾個混混,讓他們做假證說是沈言指使。
十幾歲的霍宴行心思單純,並不想如今狠辣,即便再震驚,也還是相信了這件事。
而這,也成了她跟霍宴行二十多年始終牽絆的籌碼。
“不是要替沈言贖罪嗎?那這輩子,你都別想擺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