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這件事的起因讓她意料不到,但霍宴行此時的態度還挺真誠的。
沈言姑且信他。
“行了,這件事情的誤會解釋清楚了。”
“我知道了。”
“你先出去吧。”
可霍宴行卻站在床前,並沒挪動腳步。
“你……什麼時候搬回去睡?”
這幾天,沒有沈言在屋內,霍宴行夜不能寐。
他早已經習慣,被那個清香的味道環繞,渴望每天一醒,就能看到令自己心動的身影。
沈言一聽這話就沒好氣。
“你管我?”
“反正現在不想回。”
霍宴行點了點頭:“那要不我搬過來,也可以。”
沈言氣得抬腳就踹:“滾滾滾,我才不惜得跟你睡。”
霍宴行耍賴無效。
給洛青發去一堆笑臉。
「你這破方法,一點都不好使。」
下午,霍宴行出去見客戶。
沈言卻滿腦子都是喬微。
許多惡事,都是喬微指使的。
可偏偏有人願意替她背鍋。
憑什麼?
沈言越想越氣,十分鐘後,她下樓敲響了霍星然的房門。
屋裡,宋淮景的聲音很快響起:“進來。”
沈言開啟門後,並沒有進去,反而是朝著宋淮景悄悄招手。
“阿言,你找我有什麼事?”
“還整得那麼神秘。”
沈言清了清嗓子:“下午有空嗎?陪我去一個地方?”
宋淮景眼眸微動:“現在還是白天,不好吧?”
“就算你嫌棄霍宴行滿足不了你,想要出去找男模發洩一下,也得等晚上啊。”
“天黑了,咱們悄悄滴乾活。”
沈言聽得直翻白眼。
“我是想去監獄探監,你想到哪裡去了?”
“什麼男模。”
“我是那種人?”
不過說起男模。
沈言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其實,如果有年輕力壯,又知冷知熱的,也不是不行……”
兩人對視一眼,壞笑幾聲後,收斂了笑容。
“行了,說正事。”
“我想去看看那個江月。”
一聽到這個名字,宋淮景就知道了。
前段時間,沈言跟他提起過,那個所謂的心理醫生,對霍星然暗中投毒的事情。
“那個江月跟喬微是表姐妹的關係。”
“我總覺得投毒這件事,跟喬微有關。可惜,江月在庭審的時候特別乾脆地把罪證全往自己身上攬。”
“她雖然坐牢了,但幕後兇手還逍遙法外,這讓我很不爽。”
宋淮景微微挑眉。
“所以你想?”
沈言朝他使了個眼色。
“你是心理醫生,你陪我一起去。”
“幫我分析分析,這個江月的心理路程。我想知道,她是出於什麼原因才自己一個人攬罪。”
知道原因,才好突破。
宋淮景點頭:“沒問題。”
“不過,你要去的話,得換身衣服。”
沈言問他:“為什麼?”
“從你之前的描述來看,這個江月愛慕虛榮,一心想往上爬。”
“此時她在坐牢,而你是光鮮亮麗的富太太。”
“這樣的心理落差,會讓她憤怒,難受。只要人一旦有了極致的情緒,就有了被人攻擊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