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話題往喬微身上帶。」
沈言看到提示後,微微挑眉:“你表姐她,怎麼呢?”
“是不是她承諾過,一定會想辦法快點把你撈出去。”
“不過,你入獄那麼久,她一次都沒來看過你吧。”
說完這話,她緊緊盯著江月,卻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難堪的窘迫。
果然。
她猜對了。
既然是這樣,接下來的事情,可就好辦了。
“好了,這次過來,就是隨便看看。如今東西也給你帶過來了,我就先走了。”
“畢竟晚上,還有一場舞會要開。”
沈言目的達到後,起身離開。
沒有一絲猶豫。
這反倒把江月整得雲裡霧裡。
她死死地盯著沈言離開的背影,心底沉地像是託了一塊大石頭。
沈言想挑撥她和喬微的關係。
這實在是太明顯了。
江月不會上當,也不敢上當。
畢竟,喬微手裡可是有她致命的證據。
只要把這件事扛下來,撐死了就是十年牢獄。
如果那件事被人扒出來的話……
江月怕是幾條命都不夠賠。
可是,她明知道自己不能上當,卻還是忍不住回想起沈言剛才舉手投足間,露出的名牌服飾,昂貴珠寶。
“她憑什麼擁有那些東西……”
沈言的到來,給她那枯燥乏味的監獄生活,帶來了一絲新鮮氣息。
她貪婪地聞著那些高檔貨帶來的別樣品味,讓她好不容易收斂的心境,變得蠢蠢欲動。
江月想回到從前受人尊敬的時候。
她也想要穿戴高檔,擁有數不盡的財富!
可是這一切,早已成為鏡花水月。
她可觀,不可碰。
最終,江月情緒崩潰,痛哭出聲。
監獄外,沈言感受著新鮮空氣,腳下帶風。
“淮景,你看出什麼了?”
宋淮景抬頭看了看灼熱的太陽,淡淡開口:“這個江月在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你的項鍊和耳釘。說明她內心的執念很強烈。”
“但凡有可選擇的餘地,她都不會讓自己被困在牢獄之中。”
沈言聽後,眉頭微蹙:“所以?”
“她一定有一個致命的把柄被喬微拿捏住了。”
“所以才會投鼠忌器,寧可自己坐牢,也不敢把喬微供出來。”
沈言聽後,冷笑出聲。
“這個喬微可真了不得。”
“還好我安排了一堆人調查她。”
“我就不信,每天二十四小時的監控,還抓不住她的馬腳!”
宋淮景問她:“對了,你一會還要去看那個洪寶城嗎?”
沈言搖頭。
“不用。”
“洪寶城比較特殊,現在還不是去找他的時候。”
她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沈言拿起來一看,是霍宴行打來的電話。
“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霍宴行語氣緊張:“你跑到監獄那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