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戚依一飲而盡,站在椅上,微感腹中灼熱,便將頭伸進了白綾之上,閉上雙眼,終此一生。
城郊之外,茅草屋內,單祺見市集中來人紛紛論述,他不由得多聽了一耳“皇后崩逝,皇城行喪……”
單祺腿腳忽然軟了,回憶起那日李戚依神色分明是在與他告別,他泣淚而下,頓時雨打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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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月心中沉沉,還是決定將所知之事告知司馬靖,她見司馬靖心情實在不錯,也不想就此掃了她興,卻被他瞧了出來:“這些日子宜妃將紅裡的事辦得很好,由他協助你協理後宮,真不知有多麼放心,皇后的喪儀也辦得十分體面,朕想著將她的位分提一提,你說呢?”
司馬靖擦了擦他嘴邊的飯粒:“瞧你吃的,滿嘴都是!”
“這事兒陛下定就好了,我心裡倒有要事”阮月鼓起了勇氣,將此事道來:“當初我初進宮時,陛下不是問過月兒與白師兄的家書中都寫些什麼嗎?”
司馬靖恍然回憶了自己那時的傻傻模樣,不免一笑:“朕都知道了,沒有什麼好說的,還提這個做什麼?”
“其實……”阮月憋的小臉通紅:“其實皇后試試那一夜,他特來過臣妾宮中,我才知道了許多事只是此事,那是欺君大罪,大逆不道,我不敢……”
司馬靖拉著她手:“什麼事兒需要你斟酌這麼許久?”
阮月宛然有聲,坐在了他身旁:“梁拓的女兒是怎麼得來的?陛下有問過嗎?”
“說是可憐他,早年沒了父母。”
阮月答道:“可師兄曾在梁府之中親眼見到了子衿生身之父。”
“什麼!”司馬靖驚訝,很快又平復下來:“他怎知是子衿生父。”
阮月回答了一番:“這事兒本不該隱瞞,只是當年您偏袒李家,月兒心中認為您並不想為我父伸冤,便託了師兄將梁大人曾在東都任職之事,查了個遍,他與父親是有多年同窗的情誼,月兒想著從他身上定能查到突破口,卻不曾想這件事竟牽扯出了這樣一樁大案。”
阮月緩緩說著,昔日白逸之與她打探過的事兒,司馬靖一點一滴都聽在心裡,手中的拳頭不自覺的握緊了來,他問:“這麼說來,子衿入宮是早有圖謀的。”
阮月篤定點頭:“是,但是子衿從來良善辯,便沒有聽從過他父親指示,故而,一切在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