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見獵心喜。
難得碰上同樣五行同修的修士。
白川也掐訣施法。
周遭五行靈機登時立定。
似有一層無形的法域擴散,周遭五行立刻為他所掌。
再不能隨鬼面修士隨心所欲的撥動。
論起對五行真意的掌控。
並非白川自傲。
有社稷盤的加持,五行法體支撐。
就是將五行宗歷年的天驕修士都搬出來。
白川也有信心一較高下。
畢竟他修行的條件堪稱奢靡二字。
陰陽二屬的五行法術交織一處。
兩道截然不同的五氣滅卻相互征伐。
鬼面修士所施展的法術在白川的法術面前苦苦支撐。
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只是數合下來,就被絞成齏粉,全數為白川所掌。
鬼面修士這次是真的驚駭欲絕了。
似乎與那人同處一片空間。
他便失去了對五行的一切掌控。
以往如臂指使的真意全數“倒戈”,臣服在那人腳下。
道袍身影長身而立。
掌中撥動五行。
一股浩瀚威壓撲面而來。
在鬼面修士的視野裡。
那可怖的好似金丹真人的修士朝他伸出了潔白如玉的手掌。
沉雄壓力自天而降。
鬼面修士眉心靈田刺痛預警。
他顧不得許多,終是主動開口嘶吼。
“道友且慢!”
“我乃煉心魔宗弟子,家師乃軒隕真人!”
他一口氣將背景依仗吐出了出來。
話說的又快又急。
可白川渾似沒聽到,繼續出手。
有什麼話,等他擒下此人慢慢再說。
而且煉心魔宗修士便如何了不起?
宗門修士他殺的也不再少數了。
剛好,白川新習得的搜魂之術正愁沒有練手的物件。
以一個同樣修行五行法,甚至煉出了炁神的修士初次開葷。
也不算辱沒了這法門。
鬼面修士依舊呼喝不止。
不斷言說要是自己身死,背後的宗門勢力定不會放過白川。
若是放他離去,必有厚報云云。
他狼狽逃遁,口水說幹,也動搖不得白川的鐵石之心。
若被人三言兩句就說動。
白川的墮心崖也算白去了。
見實在無法。
鬼面修士也不逃了。
幾乎將一口牙齒咬碎。
面具後的表情猙獰若厲鬼。
他恨聲道:“你逼我的。”
接著其在胸口取出一枚渾圓玉令。
這令牌分為五色,上嵌五顆剔透晶石。
下綴瓔珞流蘇。
其上古篆靈紋遍佈。
正中烙印這兩個古樸篆文。
白川識得這兩個字。
他在功法典籍中無數次的見到這兩枚篆文。
正是“五行”二字!!
只見鬼面修士劃開手掌,逼出一滴粘稠無比,馨香流露的精血。
心頭血。
此等精血涉及修士根本,輕易不得動用。
若是損傷的多了,輕則修為倒退,重則壽元磨損。
甚至有暴斃之危。
玉令吸納了心頭精血,連帶著抽去了鬼面修士的大半數法力。
他的法力也算渾厚磅礴。
可這玉令抽取起來,卻似沒吃飽一般,頗有些意猶未盡。
白川收回手掌,面色略有沉凝。
一股如山嶽晃身的淵博氣息在玉令中出現。
接著便是一道虛幻人影凝出。
散發著金丹層次的氣機。
“請前輩出手,擊殺此人!”
鬼面修士咬牙拜下:“我願再奉一枚心頭精血,完成前輩所求之事!”
虛幻人影轉身看向白川。
實打實的金丹威壓落下。
白川嘴角一扯。
身後五色寶光沖霄。
五行異像凝為寶輪,威嚴炁神坐鎮其中。
五尊神影迭起,似要撐天立地。
只是外洩的些許法力,便捲起了洶湧無邊的罡風。
咔嚓一聲。
似乎有什麼東西碎裂。
也許是鬼面修士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