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老祖心態爆炸,從天堂墜入地獄,那種隨手毀天滅地的感覺,讓他很是著迷。
“黃老狗,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秦天殊吐出一口精血,讓天靈鏡發揮出恍若太陽的光輝。
為了壓制短戟的威力,秦天殊不得不大出血,要不然還會被黃老祖再殺死幾人。
金丹大圓滿爆發之下,以亡命的打法,極容易在死之前再拉幾個人墊背。
四大勢力的金丹修士雖然有十幾位,但每一位都很寶貴,大家都消耗不起。
黃老祖手中短戟化作一條黑色大龍,他將自身所有精氣神融入其中,爆發出恐怖的戰力。
“就算是死,我也要在元嬰的層次中死去。”
黃老祖嘶吼,天地風雲變幻,滾滾雷霆墜落,形成一方可怕的雷域。
雷霆墜落,化作恐怖的殺機。
包圍住黃老祖的金丹修士,紛紛撐起各自的防禦法寶。
在這種大面積的攻勢下,竟將在場的二十五位金丹修士壓得抬不起頭來。
秦天殊手中的天靈鏡打出一道神光,將雷雲擊穿。
木天雨也是如此,無虛杖劃過,鋒利的白光將雷雲割裂。
“眾位道友,將雷雲鎮壓。”
大龍在雷雲之中奮力遊動,欲要將被分割的雷雲重新歸攏。
四大殘缺靈寶全力爆發,升騰起絢麗的霞光。
“吼!”
“吞了你們,吞了四大靈寶,我可以再活五百年。”
黃老祖的目的徹底暴露,眾人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順利進入到黃家的族地。
“那你可太高看了自己。”
秦天殊很自信,他手中取出一件完整的四階靈寶,這是秦家上上任家主與他一起在地靈海域得到的,從未在人前展現過。
靈寶上靈性氤氳,有一隻火鳳在其上風盤旋。
火鳳發出嘹亮的啼鳴,它脫離了靈寶本身,可以自行出動。
黃老祖急了,他沒想到秦天殊有完整的四階靈寶,並且品階達到了四階中品,遠不是目前的短戟可以抵擋的。
他也不是不能打,他現在以身與器融合,發揮出了短戟大部分的實力,可以讓自己不那麼容易被火鳳擊殺。
大龍張嘴將雷雲吞入腹中,看到火鳳襲來,再度張嘴,口中有電弧閃躍,即將發出至強雷擊。
火鳳雙翅震動,虛空中出現了數團火球。
高溫將空間燙的扭曲,彷彿置身於大日上。
其餘的金丹修士退去,他們怕被四階靈寶的攻擊波及。
只有秦天殊四人掌控著殘缺靈寶,才能立於原地,防止黃老祖臨死反撲。
他們四人定住東南西北,手中靈寶高懸,盤膝坐在下方,雙手快速的掐訣,將各自的氣機連線在一起。
丹鼎宗白河看到這一幕,瞳孔微縮,“竟然是《四象真靈玄功》,他們果然得到靈虛宗的核心傳承。”
在其一旁的大長老也是目光凝重,他們建立在靈虛宗的遺址上,自然知道四大勢力這門功法的強大之處。
“難怪四大勢力同氣連枝,存在時間久遠。”
“不過這門功法被靈虛宗長老毀去了關鍵部分傳承,即便是有結嬰靈物,也比尋常修士更加兇險。”白河解釋道。
靈虛宗遺址當初一直被聽海劍閣管控,明月海域,崖陽海域,甚至是更遠處的天工海域都對其垂涎欲滴,想要佔為己有。
丹鼎宗的初代祖師在千年大劫時建立起不世功勳,這才拔得頭籌,也是因為個人實力強大,將周圍海域震懾。
“火鳳扇出現,黃老祖隕落只是時間問題,不過這張德生怎麼感覺怪怪的?”大長老看著與血二戰鬥成一團的張靈玄,這不是族長原有的攻擊手段。
白河眼眸中升起靈光,仔細的觀察著他們的戰鬥。
兩人都戰鬥至癲狂,身無外物之下,他們全身心的應對著。
在這之中,張靈玄已經無法模擬族長的氣息。
“他是張家家主張靈玄。”白河看穿了他的身份,主要是無始鐘的氣息暴露了。
“什麼?”大長老是個風韻猶存的婦人,驚呼之下竟顯得很可愛。
“不要生長,我們就當他是張德生,即便是四大勢力的人問出來,也是這個說法。”白河沉聲說道,既然張靈玄願意以這種姿態出現,那就乾脆當做不知道。
張靈玄渾身是血,身上有可怕的傷勢。
兩條手臂垂在身旁,已經抬不起來了,五臟六腑全部撕裂,七竅流血,氣息很不穩定。
但他的意志高漲,身上升起白霧,與血液混雜在一起,在與血二的生死一戰中,他領悟出拳法的真諦。
血二也好不到哪去,他拳頭上的金光被打散,脊椎斷裂,胸膛凹陷出一個大坑。
兩人無法再出手,只能靠著頂點法力還停留在虛空中。
“五十年後我在萬聖山等你。”血二咧嘴流出大量的鮮血,就這幾個字都說的含糊不清。
“到時候斬你。”張靈玄彷彿在訴說著一個稀鬆平常的小事。
血二笑了,就在這時,海底衝出了一頭異獸,龍手魚身,腹下生有四肢,如虎掌般,在其兩脅有三對半透明的蜻蜓翅膀,它的氣息驚人,與它眼睛對視時,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大手將人拖入深淵。
“血一,你來了。”
“他不是你要挑戰的劍修。”血一拖住血二殘破的身體。
“你是誰?”血二目光冷冷的看過來,自己被騙了。
“天庭......”
“什麼?你來自天庭?”血一氣息大變,他的身影彷彿鋪天蓋地一般,有莫大的壓力將張靈玄包圍。
張靈玄聞言一愣。
“還真有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