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個常見的情況,我們被人請客去一個飯店吃飯,到了飯店之後,服務員詢問你幾個人,你說有人訂好了,服務員還會問什麼?會問:請問幾號包廂。而不是問:請你客的人叫什麼名字。
這紅蓮酒店看著就規模不小,辦理會員的沒有上萬最少也成千了吧。幾千的客人,怎麼可能都記住名字。所以,真正的迎賓小姐會問:請問,在幾號包房。
第三,迎賓小姐為假的,田麥又發現她的臉,那樣子就是十幾歲的樣子,雖然說十幾歲的女孩子也可以做迎賓,但是很不巧,田麥剛剛在碧天聊天軟體的朋友圈看到一張照片,上面一共十二個人。
這十二個人每個人樣子都很模糊,但是他們臉上的某個位置卻是清晰的。
就好像這位迎賓小姐,她的左眼就和照片上從左數第二個女孩的左眼是一模一樣的。
以上三點,讓田麥再次透過這次隱藏殺機。
從她進入怪談開始,還沒有任何規則出現,而每一步都暗藏殺機。
比如計程車上,她沒有辦法開啟手機或者沒辦法掃碼付款,那麼她就會被計程車司機殺死。
剛剛在酒店門口,迎賓小姐詢問她邀請她的人叫什麼名字,她說忘記了或者說了別的話,只要沒有認出迎賓小姐就是她的同學,她也一定會被殺死。
這樣看來,這個怪談很可能和出嫁從夫一樣,還沒有正式開始,而現在只是前傳。
田麥思考的時候,已經被那個迎賓同學帶到了二樓的一個大廳前,裡面的很多人,全部都在瘋狂的跳舞。
“云云,我要先去將衣服換下去,被我姐的頂頭上司看到了就不好了。他們都在裡面,你去將他們叫出來,直接來606包房,我等你們……麼麼!”迎賓小姐對田麥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而後轉身離去。
田麥真想將她叫住,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
找人?
田麥往裡面看了一下,這大廳裡面跳舞的人大約一百左右,在這些人中找10個她根本不知道叫什麼,長什麼樣子的人……
田麥揉揉的自己的額頭,她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記憶中那張照片。也就是說,她現在知道那十個人每個人臉上某個部位的樣子。
這怪談,一上來就開大了。
不過,也行吧。
最少還給她一個部位呢!田麥放下手,大步的走進舞池。
她目光遊離在每個人的身上。
“喂,美女,幹什麼呢?”一個染了黃頭髮的小子走到她的面前,一臉嘚瑟的問道。
田麥看向他,最後落在他的下巴上,揚起笑容:“你怎麼染黃頭髮了?“
那小子聞言嘻嘻一笑:“這不是高考結束了麼,我媽對我那是相當放縱,這不是我說染髮,她也同意了,好看麼?”
“哈!”田麥笑了笑,一臉的一言難盡。
“什麼表情。”黃毛小夥不開心的說道,隨後點點她的肩膀:“張若水呢。”
張?
田麥想到那迎賓同學身上的工作牌,上面的名字是張若琳。那女孩說她的衣服是她姐姐的,那工作牌就是迎賓同學姐姐的名字。那迎賓同學就叫張若水。
“她換衣服去了,為了好玩她穿了她姐姐的衣服去迎賓。”田麥說道。
“哈,那渣女就是這樣,愛玩。肖軍,馬平過來了,孫雲來了,快點。”黃毛小子揮手叫道。
聽到他的叫聲,一個胖少年和一個高個戴眼鏡的少年走了過來。
田麥看著他們兩個,眼睛眯起來,同時大腦裡面的記憶迷宮開始工作……
她將兩個人的臉分割出來,按個和記憶中照片上的人比較。
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