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朱基,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盧侗哂然一笑,又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並非針對那些有推薦信的弟子,只是覺得,既然是宗門選拔,自然應當公平公正,以實力說話。那些弟子雖然手持推薦信,但丹考成績卻並不理想,若是僅憑推薦信便讓他們進入內門修煉,豈不是對那些努力修煉、成績優異的弟子不公?”
“與宗門有淵源丹師的推薦信還是要考慮的,畢竟這些丹師所薦弟子必是經過他們考量過的,不可拂了他們的面子,尤其是那些久負盛名的大丹師,更要注意。還有一點至關重要!推薦來的弟子大多知根知底,以後培養出來不會對宗門生出貳心!”
這時,另一位長老出來表態道,語氣很是中肯。
“我贊同張希長老的意見,對於宗門而言,培養出對宗門忠心耿耿的弟子甚至比培養出所謂的丹道宗師更為重要,為我所用方能稱得上宗門肱股,其它一切都是空談!”最後一位長老也附和道。
聞言,朱基似是有些得意地瞟了盧侗一眼。
“諸位覺得那位列第十三名的姜啟怎樣,他才築基境初期,就能煉製出中品丹,這在宗門那些弟子間是不多見的,是否將他列入這次丹考的前十名?”
這時,坐在中間位置的外門主事長老張機說道,帶有商量的口吻,語氣很是平緩。此人是張希的堂兄。
“主事長老,在下覺得不妥,那小子剛開始煉丹我就注意到他了,我看他手法嫻熟、動作流暢,在此之前,明顯煉製過中品築基丹,似這等作弊行為,應該取消他入選宗門的資格,逐出門外!”
見張機提到了姜啟的名字,朱基立刻說道,眼中厲色一閃,微不可查。
“呵呵,真是荒謬絕倫,可笑至極。煉丹手法嫻熟、動作流暢倒成了作弊的憑據,那若依此論,在場之人哪個沒有嫌疑?我倒是奇怪了,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築基境初品丹師,怎麼就入了你朱長老的法眼,丹考過程中竟然一直倍加關注!”
盧侗調侃的聲音傳來,言語中滿是戲謔與嘲諷,目光意味深長。
聞言,朱基一滯,臉色瞬間變得漲紅,但很快又恢復正常,不動聲色地說道:
“本長老豈會去關注一個小輩兒,只不過是見他修為如此之低,居然不自量力地選擇先行煉製中品築基丹,萬一耗時太多,豈不是雞飛蛋打,故而多瞄了他幾眼而已。”
朱基不屑道,彷彿僅僅是偶然瞥見。
“呵呵,那退一步講,即便是那小傢伙事先煉製過中品築基丹,那也不能保證他在丹考中煉製成功。否則的話,所有築基成功的弟子,豈不是都可以煉製出中品丹,那樣的話,成為中品丹師也太容易了吧!”
盧侗繼續譏諷他道,顯然是看不慣他的行徑,知他無利不起早的本性,此番針對姜啟,必然有著不為人知的深意。
“那姜啟有人推薦嗎?”
見兩人又針鋒相對、舌槍唇劍地爭執起來,張機適時地打斷了他們,把話題引到正題。
“回主事長老,此人沒有丹師推薦!而且他非本州人氏。”
這時,站在下方的一位執事恭敬地回稟道。又特意強調姜啟不是益州人,言外之意就是他既無背景,還來歷不明。
見狀,朱基目光輕掃了那位執事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之色。
張機不再多問。
眾長老很快進入正式議題,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最後經過張機的均衡,正式做出決定,確認這次丹考的前三名是狐剛、謝然和左馳。其餘七名除了於稷之外,均是益州本土弟子。
姜啟沒有如朱基所願,被驅逐出雲臺宗。但也無緣內門弟子名額,只能進入外門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