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掌教,我已經讓人打聽清楚了,那人叫姜啟,是今年剛招進來的外門弟子,目前在丹器部做事。”
原來,這少年正是雲臺宗掌教張橫的長子張籙,今年剛滿十五週歲,主修符籙一道,兼修丹道。
“丹器部,那不就是晟叔祖坐鎮的地方嗎?”張籙問道。
“正是!”白叔答道。
“知道那丫頭與姜啟之間的關係了嗎?”張籙又問道。
“還沒完全搞清楚,但據守衛說,他倆並不是一起去藏書院的,之前好像也不認識。”白叔答道。
聞言,張籙眉頭緊鎖,思索了一會兒,沉聲說道:
“那丫頭前一段時間和柳婆子一起失蹤了近兩年的時間,這次宗門納新不久卻突然迴歸,我懷疑並非巧合!”張籙猜測道。
“噢,這倒是好解釋,還有不到兩個月時間,就是宗門一年一度的鬥丹大會,煙桃小姐及時趕回來必是為了參加這次鬥丹大賽,一旦她錯過在十週歲之前成為中品丹師的機會,那她就徹底失去了競爭掌教的資格。”白叔自以為是地解釋道。
“哼!即便她成為中品丹師也沒有資格!本宗奉行‘傳男不傳女、傳弟不傳侄’的律令,她一個女流之輩,有什麼資格成為雲臺宗的掌教!”
張籙露出不以為然的神態,但顯然言不由衷。
“還是要小心些!畢竟她身份不同,又以丹修為主,宗內也有不少老傢伙,是贊同大人飛昇後,她來當掌教的。”
白叔眉頭緊鎖,語氣中透露出擔憂。
“哼!那幾個老傢伙!冥頑不靈,非要把嫡系看得那麼重嗎?選擇宗門掌教應唯才是舉,而非僅憑血脈。那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宗門未來?豈能肩負起讓宗門揚名九州的大業?宗門若是交到她手裡,她如何能駕馭得了?遲早有一天要分崩離析。”
張籙大義凜然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那少女的不屑。似是想到了什麼,他又問道:
“那小丫頭的修煉資源,都嚴格按照宗門規定,給她發放了嗎?”
“一切都按少掌教的意思,嚴格按照內門弟子的待遇執行!還有,剛才我已安排一些內門弟子進入藏書院,為煙桃小姐提供諮詢,以免別人說少掌教的閒話!”白叔意味深長地說道。
聞言,張籙露出滿意的笑容,嘴角掀起一絲狡黠與得意。
原來,姜啟在藏書院不期而遇的少女叫張煙桃,她的真實身份是張橫的嫡女,煉丹天賦很高,八歲就成為初品丹師,而且是丹、劍雙修。
不過,雖然她出身不凡,卻命運多舛。
雲臺宗掌教張橫擁有兩位妻子,長夫人魏丹青,出身揚州丹道世家,家學淵源,貌美聰慧;側室盧荃,出身本州占卜世家,智慧過人、賦性聰達,且明豔動人。
魏夫人先進張家,卻遲遲沒有生育,反倒是盧夫人後發先至,早早為張橫誕下了子嗣。
在嫁給張橫的第八個年頭,魏夫人為他誕下一女,但不久就撒手人寰,死因不明。
兩人感情極深,愛妻突然亡故,這令張橫極為痛苦,自此開始對所生女兒不喜。
反倒是側室盧荃在魏夫人去世後,不僅善解人意,對張橫溫柔體貼,對魏夫人所生的小煙桃也視同己出,關愛有加。
如此一來,盧夫人很快就得到了張橫的信任,成功上位,得到家族的認可。
可惜,沒過多久,盧夫人太陰之人的本來面目開始逐漸顯露。
她貪而不仁,好內而惡出,心和而不發,表面看似和藹可親,實則心機深沉,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