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翻閱典籍?他會不會在抄錄典籍?”白冠州問道。
“不會!沒見他拿出紙筆抄錄,也沒見他取出玉簡用意念力印刻。”閻必從肯定道。
“他會不會把那些典籍給背誦下來!”
白冠州有些擔心,心中總是有些不安。
“白兄,你是在說笑話嗎?那小傢伙進去後一直在不停地翻閱典籍,已經超過一百多部了,真要是都能記憶下來,豈不是駭人聽聞!即便是本座年青時候能走馬觀碑,也沒有這般記憶能力!何況他現在還只是築基境初期修為。”
閻必從不以為然道,根本不相信白冠州的話。
“閻兄年青時能走馬觀碑?真是天縱奇才!”
白冠州驚詫道,望向閻必從的目光充滿了欽佩。
“嘿嘿!那只是年輕時幾位好友在一起飲酒作樂後的胡鬧,被人以訛傳訛,有些誇大其詞罷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呀……”
閻必從嘿笑著謙遜道,眼中卻掩飾不住一絲得意之色。
“閻兄若是知道這姜啟入選宗門的測試成績,就不會這樣想了。”白冠州又冷聲說道。
“噢?他成績如何?”
“記憶力和眼力考核他均獲得了滿分!”
“嗯?這麼厲害!”
閻必從眉頭緊鎖,心裡也有些不淡定了。
“走!我們過去看看。”
兩人進入書庫,正準備上樓,見到姜啟正從上面下來。
此時姜啟已經基本記完了他想看的典籍,除了四樓有幾本典籍他仔細翻閱並記在腦海中,三樓、二樓看中的典籍卻不多,之前大多都在李家見過,一樓更是沒有。
於是,他決定離開。
見到兩位中年男子佇立在一樓,看上去皆是修為不顯,不怒自威,身上服侍顏色一絳一黑,腰間皆繫有黑帶。姜啟心中一凜,連忙走過去躬身一禮道:
“外門弟子姜啟,見過兩位長老大人!”
閻必從微微頷首,問道:
“姜啟,你在裡面這麼長時間,都在幹什麼?”
“弟子在尋找有關介紹符陣的典籍。”姜啟恭敬地答道。
“找到了嗎?”閻必從繼續問道。
“沒有,弟子幾乎找遍了書庫,也沒發現。”
“嗯,符陣一道需要同時掌握道符和陣法兩大秘術的精髓,具此能力的修士不多,能夠著述典籍的符陣師更是鳳毛麟角,你找不到是自然的。”閻必從解釋道,語氣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