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真是誤會呀!我只是經過這裡,不……不慎掉了下來,你看我像偷東西的盜賊嗎?我身上也沒藥草呀!”姜啟辯解道。
“呵呵,賊偷東西又不會寫在臉上,再說了,你看你這副樣子,灰頭土臉的,一看就是偷雞摸狗的慣犯,還說老子誤會了你,看來是打得你輕了,老子這就讓你……”
說著,健壯青年起身又欲動手。
“師兄、師兄,師弟我真是好人呀!灰頭土臉是剛才被你給打的呀!”
“被我打的?老子種的藥田乾淨得很,你就是在上面打滾兒也不會弄髒衣服,你這小子不但偷東西,還嘴硬不老實,一看就不是個好人,今天老子要不打得你……”
“師兄、師兄,莫動手,我真是好人!我很慈悲的,宗門那些漂亮的女弟子出現在我面前,我從來都是一本正經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呀!”姜啟心裡一急,當店小二時學的本事,開始用上了。
“慈悲?你是佛修?”健壯青年詫異道。
“師弟不是佛修,但勝似佛修!正所謂出家人不打誑語,師弟說的都是實話!”姜啟說道,他發現這健壯青年有點兒一根筋。
健壯青年被他給搞糊塗了,想了一下,還是堅持道:
“不對!老子覺得你還是小偷!說!你是認打還是認罰!”
“這位師兄,打怎麼講?罰怎麼說?”見忽悠了這麼久,健壯青年還是堅持“原則”,姜啟有些無奈地問道。
“認打,送你去戒律院!認罰,你就賠老子元石!”
“需要賠多少塊下品元石?”
“不多!這個數!”健壯青年豎起一根指頭。
“十塊?”
“一百塊!”
“好……吧!”
姜啟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他心中雖然有萬般不甘,但還是選擇了息事寧人、花錢了事。
一百塊下品元石不算多,但對他而言絕不算少,對外門弟子更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但姜啟不想把事情鬧到戒律院去,此時是非常時期,他又得罪了朱基,一旦被他抓住把柄,自己凶多吉少。
見姜啟乖乖地拿出了一百塊下品元石,健壯青年笑眯了眼,他一邊數著元石,一邊說道:
“小子,算你聰明!老子真要是把你送到戒律院,有你苦頭吃!就你這小身子骨,用不上十板子你就死翹翹了。”
數完元石,他繼續說道:
“嗯,數目是對的……咦?不對!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元石?小子,不要告訴我你是偷來的,那樣的話,老子就成了與你一起分贓的同夥了。”
到這時,健壯青年倒精明起來了,用疑惑的眼神兒望著姜啟。
“哪能呢,師兄放心收好,這些元石都是乾淨的!”
“放心收好?小子,你這樣說,老子越發不放心了,你是外門哪個部的,老子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健壯青年愈發心虛起來。
“丹器部銘符堂。”姜啟答道。
“什麼?你是銘符堂的?”
健壯青年一下子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