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現場一片沉寂。
俄而,朱基對盧侗說道:
“盧主事,還請配合一下,查查他人是否在丹器部內。”
“嗯,你去晟太上那裡問一下,看他是否在那裡求教問題。”盧侗對那名執事說道,故意說出張晟的名字,暗示姜啟與晟太上的關係匪淺。
果然,朱基聞言,眉頭微皺,疑惑地問向盧侗:
“這小子認得晟太上?”
“嗯!他的符陣都是晟太上親傳!”盧侗冷聲道。
聞言,朱基默然,心知事情有些難辦。
他權衡利弊,知道此事再無法“私了”,必須要經過戒律院才能解決。
於是,朱基對那幾人說道:
“你們幾個先等在這裡,配合丹器部等姜啟回來,本座去去就來!”
說完,朱基抓起藥成仙的那位兄弟,居然不顧宗門禁止飛行的規定,騰身而去。
望著朱基遠去的背影,盧侗知道他手中提著的弟子必是證人,心中知道姜啟幹私活的事實已經無可爭議。
他臉色十分難看地對那執事說道:
“帶著丹務部的人,把丹器部各處都仔細搜尋一遍,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姜啟!”
說完,盧侗怒氣衝衝地離開,親自前往銘符堂,去找晟太上商議此事去了。
僅僅過了一刻鐘的時間,朱基帶著一隊人馬趕來,領頭的赫然是戒律院一位歸虛境後期修為的長老。
這群人根本不用守衛去通報,直接闖了進去。
立時,整個丹器部內空氣凝固,緊張氣氛瀰漫,眾人皆是惴惴不安,揣測是否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
而此刻,姜啟早已遠遁雲臺城數百里之外,他辨認了一下方向,繼續向南疾行而去。
他現在不擔心雲臺宗派人追來,也不急著趕路,剛好趁此機會,熟練一下飛行術。
姜啟之所以選擇回舞州,一是離開家鄉已經近一年了,他想回到父母的墳塋前祭拜一番;二是他想去家鄉猨翼山脈碰碰運氣,據《丹材錄》記載,那裡是洞螈的主產地之一。
次日,姜啟如同鴻雁展翅,在蔚藍的天空中自由翱翔,風聲在他耳邊呼嘯而過,雲朵彷彿觸手可及,下方,連綿的青山與蜿蜒的綠水交織在一起,宛如畫卷般徐徐展開。
正當他在空中享受御空飛行的快樂時,耳中似是傳來破空聲,姜啟心中頓生警兆,立刻降下身形,向下方密林中落去。
可惜為時已晚,他的頭頂上方霎時間飛來幾艘“穿雲梭”,並傳來他熟悉的聲音:
“就是這小子!諸位師兄趕快擒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