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啟注目觀察,那些烏黑的木針顏色看不出有多大變化,但銀針表面卻明顯變黑,說明英兒體內仍有毒素存在。
他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姜啟望向聽妖,那目光中既有對醫術高超的欽佩,也有對這份默默付出的深深敬意。他旋即躬身一禮,誠懇地說道:
“師妹的刺穴之術,真乃出神入化,令人歎為觀止。師妹的這份恩情,我定將銘記於心,永生不忘。師兄在這裡謝謝你了!”
聽妖聞言,微微一笑,眸中閃現一絲羞澀:
“師兄客氣了,實不相瞞,小妹的刺穴術之前大多都是為妖族療傷,涉及人族很少,師兄不怪我唐突就好。”
姜啟微微一愕,但隨即明白過來,原來聽妖之前可能接觸的傷患以妖族或猛獸為主,也就是凡人口中的“獸醫”。
但轉念一想,她畢竟出身醫修世家,家族世代浸淫醫術,那份對醫術的鑽研與嚴謹,定使她對人族醫術亦是瞭然於胸,使她對醫治人族也不會感到生疏。
否則,以她醫修謹小慎微的秉性,定然不會貿然行事,如今為英兒療傷效果已經顯現,姜啟心中自是完全放心。
見姜啟露出恍然之色,聽妖安慰他道:
“先前為令妹療治之時,情況緊急,未及詳述,實乃小妹之過,還望師兄海涵。不過,若非小妹心中有十足把握,也絕不會貿然行事,刺穴術不同服藥醫治,至多就是效果不顯,但對身體絕無大礙!”
姜啟聞言,嘴角微揚,輕輕點了點頭,眸中閃爍著信任與感激的目光:
“師妹對英兒的一片深情厚意,我豈能不知?你救她心切,我感激還來不及,怎會有一絲責怪之意?更令我欣慰的是,此法對英兒顯見得十分有效,實乃我兄妹之幸。往後,還望師妹能繼續以妙手仁心,護佑英兒周全。”
聞聽此言,聽妖輕輕頷首,眸中閃爍著堅定之色,柔聲道:
“師兄無需憂慮,我定當竭盡所能,助英兒重獲康健之軀。只不過時間可能需要較長。”
“大概需要多久?”姜啟問道。
“少則一月,多則三月或更多,後期還要輔之以補魂、養魂類丹藥治療。”聽妖說道。
“這沒有問題,只是……師妹,你離開家族太長時間,他們會不會擔心你?”姜啟問道,神態有些擔心。
聽妖微微一笑,風輕雲淡地說道:
“師兄放心,家族那邊我已經傳訊回去了,他們不會擔心我的安全。師兄可能不知,我承桑醫修一族,本就以四海為家,懸壺濟世為己任,行跡遍佈天下,於外遊歷數載不歸更是常有的事兒。”
姜啟聞言,心中猛地一悸,脫口問道:
“啊!師妹,你已先行告知家族了?這……你是如何做到的,怎麼為兄一點兒也不知道?”
他神態緊張,話語中帶有幾分急切和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