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念一想,雲逸又面露苦色,長嘆一聲:“慘了,我的洞府都搬到親傳弟子所在的院子中了。如今木已成舟,看來現在能做的,唯有拼命提升修為,且儘可能不與元嬰級別的修士接觸。”可他心中又清楚,在這宗門之中,諸多事務皆需與各層級修士往來,想要完全避開,談何容易。
“不行,如此這般,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雲逸眉頭緊鎖,腦海中思緒如飛。
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喃喃自語道:“對了,不如找個機會,直接脫離宗門,做個散修。雖散修之路,艱難險阻,朝不保夕,但勝在自由自在,無拘無束,或許能躲過這身份暴露之災。”
只是,這脫離宗門,又談何容易,其中牽扯諸多,稍有不慎,便可能萬劫不復。但是仔細想想,雲逸也知道,離開玄元宗,或許是真的勢在必行。
不過,怎麼離開是個難題。
總不能找個藉口,就去跟長老說我要退宗。
玄元宗門規森嚴,退宗之事,向來審查嚴格,若沒有一個合理且讓人信服的理由,定會被視為叛宗之舉,到時候不僅自己會成為眾矢之的,還可能引來宗門的追殺。
“看來,得找個好時機。”雲逸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心中有了明確的打算,雲逸不再遲疑,他也開始調息療傷,將體內因連日奔波和戰鬥而紊亂的氣息一點點梳理順暢,讓靈力在經脈中緩緩流淌,滋養著受損的身軀。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雲逸所坐的靈舟回到了玄元宗內。
玄元宗依舊是那副熱鬧又威嚴的模樣,高聳的樓閣、飄揚的旗幟,還有來來往往的弟子,一切都看似平常。
雲逸只是跟葉曦打了一聲招呼,便向著自己的小院遁去。
他這樣做,是儘可能避免跟楚風三人碰面。
這樣做,可以讓楚風即便對他氣息有所懷疑,也難以找到確鑿的由頭髮作。
雖然雲逸此舉是極為正確的,在當下這敏感的局勢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楚風卻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雲逸怎麼這麼著急走。”
雖然楚風嘴上只是隨口嘟囔了一句,但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和懷疑。
這懷疑如同星星之火,在他心中迅速蔓延成燎原之勢。
他想起之前雲逸偶爾流露出的那些不同尋常的神情和舉動,每一次回憶都像是在給這懷疑的火焰添柴加薪。
心中不禁泛起了嘀咕:“這雲逸,莫不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楚風站在原地,望著雲逸遠去的方向,久久沒有挪動腳步。
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猜測,每一個猜測都讓他愈發興奮和急切。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中透著幾分陰險和貪婪,似乎已經暗自決定,要暗中調查雲逸的行蹤,揭開他背後的秘密。
另一邊,雲逸向著自己小院遁去,回到了小院後,他先是休養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他閉門不出,全心全意地調理著自己的身體,將之前戰鬥留下的暗傷一一治癒,讓靈力在體內更加順暢地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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