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這專注的療傷過程中悄然流逝,周圍的弟子們也都安靜地忙碌著自己的事情,不敢發出絲毫聲響,生怕打擾到金丹女子為雲逸療傷。
終於,經過一番努力,雲逸的呼吸逐漸平穩下來,氣息也變得綿長而有力。
金丹女子微微鬆了一口氣,額頭上已經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但她顧不上擦拭,只是靜靜地看著雲逸,眼中滿是欣慰。
這時,雲逸的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還有些迷茫,但很快便恢復了清明,看到眼前正關切地看著自己的金丹女子,雲逸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虛弱的微笑,聲音沙啞地說道:“多謝,葉師姐。”
葉曦聞言,原本緊蹙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與欣慰,那如春日暖陽般的笑容在臉上綻放:“你沒事就好,莫要再說話,先好好調息。”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抬手,將一縷更為精純的靈力順著指尖緩緩注入雲逸體內,助他梳理紊亂的氣息。
雲逸只覺一股暖流在體內遊走,所到之處,傷痛彷彿都被這溫柔的力量撫平。他微微閉上眼睛,安心地享受著這份關懷,心中對葉曦的感激之情愈發濃烈。
“嗯,”葉曦輕輕點頭,眼中滿是欣慰,那如春日暖陽般的笑容讓雲逸心頭一暖。
隨後,雲逸的目光越過葉曦,看向正在一旁療傷的楚風、蘇瑤和趙無極。
只見楚風盤坐在地,眉頭緊鎖,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雙手不斷變換著法訣,努力引導著體內的靈力修復受損的經脈;
蘇瑤面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她微微閉著眼睛,身前懸浮著一顆散發著柔和光芒的靈珠,靈珠的光芒正緩緩滲入她的身體,滋養著她的傷勢;
趙無極則是一臉堅毅,儘管身上有多處傷口還在滲血,但他依舊咬著牙,運轉著功法,試圖讓自己儘快恢復戰鬥力。
葉曦順著雲逸的目光看去,輕聲說道:“嗯,等他們都恢復得差不多了,那我們就回宗門去。此次出來歷練,大家都吃了不少苦頭,也該回去好好休整一番了。”
雲逸微微皺眉,心中還有諸多疑惑未解,那兩個魔道詭計多端,盛長老陰險狡詐,易岸又心狠手辣,而秦家在這背後推波助瀾,與魔道勾結,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像巨石般壓在他心頭。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師姐,那兩個魔道呢,還有秦家呢?”
葉曦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安撫的笑容,說道:“這事,你不要太過憂心。宗門長老來了,之後的事情自有他們定奪。”
這話一出,雲逸覺得原本緊繃如弦的心,像是被一隻溫暖的手輕輕撥弄,漸漸鬆弛下來。
他點了點頭,目光中多了幾分篤定,“是,師姐。”
葉曦看著雲逸逐漸舒展的眉頭,欣慰地笑了,隨後她看向正在一旁調息的楚風、蘇瑤和趙無極,“楚風、蘇瑤、趙無極,你們感覺怎麼樣了?傷勢可有大礙?”
楚風率先睜開眼睛,他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葉師姐,我沒事了。多虧了之前調息,現在感覺好多了,渾身都是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