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慘了,這下連用法器轟開一條路都來不及了?”雲逸望著眼前的絕境,眼中閃過一抹絕望的光芒。
然而,絕望往往能激發出生物最原始的求生欲。
雲逸迅速調整心態,他的思緒如同夏日午後的雷暴,迅疾而猛烈地轉動著。
突然,雲逸在空中以一個近乎不可思議的角度急轉,他那微小的身軀面對著那些步步緊逼、氣息愈發沉重的宗門弟子,眼中閃爍著一種不符合他蚊子身份的決絕與勇敢。
“哼,既然無路可退,那便跟你們拼了!”
雲逸心中默唸咒語,催動不滅血經。
儘管他身為蚊子,體內精血有限,但他還是毅然決然地凝聚起全身的力量,透過一種微妙振動,似乎在空中繪製出古老的符文。
隨著符文的完成,四縷細若遊絲卻蘊含驚人妖力的血光在他周圍凝聚成形,化作四把微小卻鋒利無比的血劍,向著那些宗門弟子疾射而去。
與此同時,雲逸調動起體內殘餘的妖力,準備對身後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牆壁發起最後的衝擊。
他清楚,這四把血劍或許能為他爭取到一線生機,但心中也不免忐忑。
那些宗門弟子見狀,臉上先是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隨後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似乎是在嘲笑雲逸的自不量力。
他們停下了腳步,各自祭出法器,或是施展術法,輕鬆地迎向那四把血劍。
雲逸本以為,即便這四把血劍是由他精血凝練,也足以在那些弟子中製造一些混亂,至少能為他爭取到轟開牆壁的時間。
然而,現實總是比想象更加殘酷。
僅僅眨眼之間,那四把血劍便在那些宗門弟子的聯手下,如同晨霧般消散於無形,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雲逸心中一緊,他能感應到自己與那些血劍之間的聯絡瞬間斷裂,一股虛弱感湧上心頭。
“什麼……”雲逸不得不暫時放棄對牆壁的攻擊,轉身面向那些宗門弟子,他的聲音雖小,卻透露出不屈與憤怒。
而那些宗門弟子,此刻正以一種高高在上、近乎玩味的眼神俯視著雲逸,彷彿在看一場螻蟻的掙扎。
其中一名弟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聲音中帶著幾分戲謔,緩緩開口:“嘿,小蚊子,看來你還不笨嘛,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來拖延時間。不過,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乖乖束手就擒吧,說不定本大爺心情好,還能讓你活著。”
另一名弟子也忍不住插話進來,他的語氣中同樣充滿了輕蔑與不屑:“就是,小蚊子,你若是識相的話,就趕快交代出這個秘境中寶物的藏匿之處。否則,哼,你這條小命可就不保了。我們可沒耐心陪你玩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