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已然有了周全的計劃,人族修士身形一閃,直接從半空穩穩落地,原本懸浮於腳下的飛劍彷彿感應到了主人的意志,嗖的一聲飛至他的身前,懸浮半空,劍尖微顫,散發著凜冽的寒意。
落地的瞬間,他雙腳生根,似乎與大地融為一體,體內靈力開始暗暗湧動,雙手快速翻飛,結出一個個複雜而玄妙的印記,體內的靈力如同江河決堤,洶湧澎湃,一股強大而危險的氣息以他為中心,迅速向四周瀰漫開來。
“去!”
伴隨著一聲低喝,他全力催動身前的飛劍,只見飛劍如同離弦之箭,帶著呼嘯的風聲,以雷霆萬鈞之勢攻向正沉浸在療傷狀態中的地鼠妖。
那人族修士的意圖明顯,想要趁著地鼠妖心神不寧、防禦空虛之際,一舉將其斬殺,從而減輕後續對抗雲逸的壓力。
然而,就在這生死存亡之際,地鼠妖的雙眸猛然睜開,兩道精光閃過,正欲出手抵擋這突如其來的致命一擊。
就在這時,四道血紅色的劍影憑空顯現,如同鬼魅般擋在了它的身前,正是雲逸及時出手,以妖力和精血凝聚的四把血劍。
“想傷它,先過我這一關。”雲逸雖未發聲,但那股堅定的意志卻透過眼神,清晰地傳達給了地鼠妖。
雲逸心中明白,拖延時間,讓地鼠妖完成療傷,是他們此刻的首要任務。
只要地鼠妖的傷勢有所恢復,他們兩人再聯合對付那人族修士才能更有把握獲勝。
隨後,雲逸收回看向地鼠妖的目光,身形靈動,操縱著四把血劍與人族修士的飛劍展開了激烈的交鋒,竟硬生生地將那把飛劍逼回到了人族修士的手上。
這一幕,讓那人族修士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抹不悅與驚愕。
“很好,小蚊子,我倒要看看你比那隻臭老鼠強上多少。”人族修士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挑釁,隨即手持飛劍,再次殺向雲逸。
雲逸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仍在療傷中的地鼠妖,便全神貫注地操縱著四把血劍,迎上了人族修士的猛烈攻勢,
雲逸周身環繞著四柄血紅色的長劍,它們似乎是他意志的延伸,隨著他的心意舞動,與人族修士那柄閃爍著寒光的飛劍在空中不斷碰撞,發出陣陣清脆的金屬交擊聲。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雲逸漸漸察覺到,即便自己以四劍對一劍,竟也隱隱處於下風。
他心中一動,瞬間明瞭,對方的修為顯然在自己之上,硬碰硬絕非明智之舉。
思及此,雲逸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個對策,最終,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形。
既然硬碰硬不行,那便利用四劍的靈活性,從多個角度發起攻擊,讓對手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