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長老此時已經趴在了地上,還在咬牙堅持,沒有昏迷。
“夠了!”此時走來一名老者,他花白的頭髮和長到腰間的白鬍子,在兩個童生的攙扶下慢慢走了進來。
徐幽子見到此人,隨即收了威壓——如今隋淵已破心結,他也沒有趕盡殺絕的必要。
“你這老傢伙,還沒死呢?”徐幽子冷冷道。
“哼!你死我都不會死!”
夏澤心驚:這白髮老者看來與徐幽子同輩,難道是學者派的大佬?
學者派的人全都對著這名白髮老者施禮:“弟子見過荀夫子!”
“荀季初!我不想和你廢話,在我沒發火前,趕緊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裡。”
“哼!武夫。”荀夫子指了指地上的昌長老,“你們幾個先把他帶下去療傷,丟人現眼的傢伙。”
他沒有理會徐幽子的話,而是在攙扶下慢慢來到夏澤面前。
“孺子可教,後生可畏,你可願跟我學習一番?”
夏澤愣住:這老頭是要收自己為徒麼?
徐幽子一聲冷哼:“哼,難怪你會親自出面,原來是為了他!”
夏澤此時微微一笑,回絕了荀夫子的好意:“感謝您的厚愛,但我目前肩負重要職責,實在無法抽身與您深入學習,望您見諒。”
“無妨,你我相見便是有緣,老夫有一物贈與小友,望小友不要推辭。”
荀夫子用蒼老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金銀雲紋玉函。
徐幽子看到後臉色也為之動容:“老傢伙,你還真捨得。”
夏澤接過後剛想開啟,卻被荀夫子制止:“此處人多眼雜,待無人時你自行開啟!”
夏澤聽後,自然將它揣到懷中,收進了百寶囊裡。
荀夫子這時才看向徐幽子:“既然回來了,也別難為這群小輩。我那有一壺上好的巴蜀蒙頂石花,不妨來品鑑一下?”
“哼!你還真會享受,反正這些都是你那些徒子徒孫討好你的,看你這身板也無福消受,我就幫你一把!”
荀夫子搖了搖頭,苦笑道:“你還真是一點沒變,嘴還是那麼硬。”
兩人一前一後踱步離去。
徐幽子臨走前暗中囑咐隋淵:“一會兒來找我!”
荀夫子也悄悄告訴夏澤:“小友一會兒可來我院中,我還有一事相求。”
見兩人走後,屋子內除了夏澤和隋淵,眾人都如大赦一般,緩緩長出了一口氣。
孔儀此時走上前,拱手道:“讓夏澤君見笑了!”
夏澤擺了擺手:“這武者派和學者派的都已見過,為何沒見另一個派系的人來此?”
孔儀頓了頓:“您有所不知,他們以正統周禮捍衛者自居...自大周傾覆後,這些人的道統信念便崩塌了。”
孔儀見夏澤沒有說話,又坦言道:“我說這話,您勿怪罪,他們固守理念行事,實屬無奈之舉。”
“你但說無妨,沒事。”
“這儒家派系之人恨您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來見您!”
其他學者派系之人都瞪大雙眼,驚呆地看向孔儀。
“孔儀,小心禍從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