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禮猶豫。
“兄長,我們怎麼能助紂為虐?要知道孟長老可是與那人談好了的!”季言出聲勸阻。
夏澤聞言一愣,果然,這紅花會之人就在這儒家派系之中。
“多謝崎澤君愛戴,不過,還請讓在下多考慮考慮可否?”
“那是自然,但我相信,您絕對會做出一個明確的決定!”
兩人起身離開,季言狠狠地瞪了夏澤一眼。
夏澤眯起眼,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不知在想什麼。
隋淵此時也已經突破完畢。
“哈哈,痛快!我要去找人打一架!”
眾人聽後都後退一步,這隋淵之前就兇猛無比,如今更上一層樓,誰也不願觸其眉頭。
夏澤則安慰住了他,並悄悄道。
“不急,待晚上,會有你露手的一刻,先好好鞏固一下自身。”
隋淵點頭,心想夏澤應該是要有行動了。
夜幕降臨。
隋淵和夏澤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
“哪有夜裡穿一身白行動的啊?”
“你見過這樣的打扮的刺客嗎?”夏澤反問。
隋淵搖了搖頭。
“夜晚的刺客不一定非要黑衣,黑衣代表隱匿身形,還有一層用意那就是代表神秘。而我們並不需要隱匿身形,我們是大搖大擺直接去!不過是想神秘一些罷了,他們誰見過咱們這一身白衣!多帥啊!”
隋淵咧了咧嘴,竟無言以對。
他們兩人大搖大擺直接來到儒家派系的院內。
所見之人除了詫異,沒有過多詢問,畢竟很少有人能悄然潛入學宮,要知道徐幽子那樣的人物可是還有兩位的。
兩人一頓瞎晃悠,也不知道這紅花會之人常在哪裡。
他們坐在花園一處石頭上。
“這地方太大了,我也是頭一次來這裡,咱們要去何處找去啊?”
“沒事,慢慢找唄。我就不信.....”
隋淵直接抬手製止了夏澤言語。
“來了。”
夏澤驚疑,自己竟然毫無察覺有人向他們走近。
當更近些時,他才感覺到了有一股殺意在靠近,看來隋淵突破後,真的強大了許多。
“夏澤,我們又見面了,你在找我?是來送死的嗎!”
夏澤看向說話之人,竟然又是那個面具男!
隋淵也從短暫的話語裡察覺到,此人就是上次“醫院”內出現的那個面具男。
身上也露出了濃烈的戰意。
“我今天可沒興趣和你們交手。這裡是稷下學宮,我可討不到什麼好處。”
夏澤嚴聲問道,“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非是我們!是我自己而已!我現在就是看你不爽!怎麼的。”
就在這時,“幽怨”出鞘,劍光如電,直取咽喉!
“和他廢什麼話!”隋淵直接出手,能用一劍解決的事情,他從不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