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問不出更多,芸汐面色一冷,抬腿將撲過來的宋子仁踹飛。
宋子仁大驚失色,“你、你會武功?你到底是誰?”
別看宋子仁是寨主,但他可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菜鳥,只因為肚子裡有些墨水,把寨中之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我是誰?”芸汐輕笑,望向屏風後。“不如問我家公子吧!”
夏澤緩步走出,身後跟著厲傀及數位山寨高層。
“宋子仁,你竟如此陰險!”
“枉我們推舉你做寨主!”
夏澤把玩著一枚梅花紋玉佩,正是密室內所得,與牆上字跡下的印記分毫不差。
“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宋子仁頭皮發麻,面色驚恐。
他明明一刀捅進了夏澤的肚子,親眼看見他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這是怎麼回事?你是鬼嗎?”
“鬼?厲鬼兄,你們寨主在叫你呢!”夏澤看向一旁的歷傀。
歷傀一聲冷哼,“老子這就帶你去陰間做鬼!”
夏澤擺了擺手,吩咐歷傀將此人帶下去,他恐怕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但此處不是問話之地。
“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我是你們的寨主,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啪”的一聲,歷傀狠狠的一巴掌,將宋子仁扇懵了,半邊臉直接腫了起來。
兩腿一怔,直接暈了過去,被人像拖死狗一樣,帶了下去。
“公子,我也很想知道您是怎麼活過來的呀!”芸汐撲閃著大眼睛,像孩童一樣等著夏澤給他講故事。
“就他那點手段也想殺我?”
夏澤沒有過多言語,畢竟自己的秘密還是少一些人知道為好。
夏澤揉了揉她的發頂,“來我房間,我單獨告訴你呀?”
芸汐雖臥底在青樓當頭牌,但還沒真沒有過一些男歡女愛和身體上的接觸呢。
她面色潮紅,突然發現,被一個自己欣賞的男人給調戲了,自己竟然那麼開心。
歷傀此時出聲,“公子,此寨不可群龍無首,末將願追隨您重整山寨!”
“不可,他一個剛加入寨中之人,何德何能坐上這頭把交椅!”
“我也不同意!”
剛剛一些出來的高層們,都反對夏澤就任這寨主一職。
歷傀面露兇狠之色,猛地將背後兩把開山斧亮了出來。
指著對面幾人,“剛才誰說,不同意來的?”
“哼!別以為自己當過將軍,我們就會怕你,在場之人哪個不是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
屋內頓時劍拔弩張。
夏澤看著眼前的幾人,一一指向他們,並笑道:
“你——三年前傷了任脈,武功止步不前,若再不用藥,頂多撐一年。
你——腹內瘤子已到晚期,現如今身體越來越差,全憑內力吊著一口氣,若再不醫治,只怕月餘過後,便要步入黃泉。
還有你——縱慾過度。年輕時可是採花賊?如今不舉之症怕是到了絕嗣的地步!”
眾人面面相覷,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