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大哥。
樂明那廝不是修煉元神的麼?
什麼時候也開始修煉肉身了,要知道,夸父身上的傷勢顯然是被人使用肉身之力給造成的!”
祝融聽了帝江的承認後,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是啊,我也是發現了這一點,所以才不敢確認那人是不是樂明啊!”帝江聽了祝融的話後,搖了搖頭,開口解釋了一句。
共工這時候卻是開口道:“實際上這事很簡單。
這位既然是來咱們巫族這邊,卻是沒有來找吾等祖巫,顯然就是奔著不周山來的。
更大的可能就是要藉助不周山上父神的威壓,從而磨練肉身。
既然如此,我們直接去不周山找他就是了。
我看過夸父身上的傷勢,其殘餘的力量也就是大羅金仙層次。
依仗著吾等祖巫已經準聖級別的肉身力量,在不周山之上要比對方快的多了。
反正不周山之上有著父神威壓,想要飛行都有些困難。
因此,只要是吾等想找,又不是找不到!”
共工這話一出口,帝江以及祝融都是齊齊看向了他,眼中都是流露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
共工被兩人的目光盯得有些發麻,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不是,你們這麼看我幹嘛?”
“我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共工。”祝融不等帝江開口,直接開口說了一句。
“怎麼,我不是共工還能是誰?”共工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吾也不知道,但吾等兄弟共工是個沒腦子的,你剛剛分析的那麼頭頭是道,顯然不是吾等兄弟。
快說,你到底是何人!”
祝融一臉警惕之色的看著共工,眼神充滿戒備的看著共工說道。
“祝融,你說誰沒腦子呢,你找死!”
共工聽到祝融的話,瞬間就是反應過來,隨即大怒,口中爆喝一聲後,就是揚起拳頭對著祝融臉上轟擊而去,口中還是不斷的怒吼著:“死來!”
祝融看到共工這幅模樣,絲毫沒有擔憂,反倒是一臉興奮的喝道:“來的好,來戰!”
隨即兩人就是打做了一團。
帝江看著兩人的這般動作,心中卻是莫名的送了一口氣。
沒辦法,剛剛共工的表現還真的如之前的不一樣,他也是有些懷疑共工是不是他人假扮的。
只是考慮到盤古殿只能是巫族之人可以進入,因此才猶豫了一下沒有開口。
如今看到共工的反應之後,也是明白,看來自己擔心錯了,自家四弟沒事,還是那個憨憨共工!
但共工的事情解決了,可是樂明的事情呢?
當然,帝江並不是想要樂明手中的鴻蒙紫氣,畢竟他們巫族又沒有元神。
他是擔憂樂明出現在不周山的訊息傳開,到時候很可能會引來其他的洪荒大能,從而傷到了自家巫族兒郎。
如果說巫族不畏生死不懼戰鬥。
但沒有說巫族喜歡這種無謂的犧牲啊!
畢竟洪荒之中大能無數,他們巫族也就是他們十二祖巫能夠跟上步伐踏入第一梯隊。
可是他們十二祖巫哪裡可能是整個洪荒大能的對手。
因此,帝江是真的有些頭疼起來。
不過帝江也不是個迂腐之人,既然自己想不到辦法,那就叫自己巫族智者想辦法就是了。
於是帝江直接施展了巫族秘法,開始召喚剩餘的九大祖巫。
不錯,帝江最開始的時候是想要詢問巫族智者燭九陰的,但是想到其他兄弟也應該知道這事,索性都交過啦就是了。
隨著帝江施展巫族秘術傳遞了訊息之後,短短一年時間,其餘的九大祖巫就是來到了盤古殿之中。
當然,九大祖巫能夠來這麼快的原因不是別的,就是因為他們就在盤古段的不遠處。
如今的巫族因為沒有妖族出現,生存並沒有多大的壓力,因此,巫族如今還是以盤古殿為核心,十二祖巫分為十二個部落拱衛盤古殿,居住範圍就是在不周山附近。
九大祖巫來到盤古殿的時候,一眼就是看到了依舊是在你一拳我一腳打的熱火朝天的共工與祝融兩人。
帝江看到這一幕,不由的伸手在空中匯聚出一張透明大手,一人腦袋上拍了一下後,開口訓斥道:“還不趕緊停下來。”
隨著帝江的話音落下,共工與祝融兩人皆是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隨後互相哼了一聲,就是落座在了屬於他們的座位之上。
等到兩人落座之後,燭九陰這才對著帝江問道:“大哥,你施展秘法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
帝江也沒有隱瞞,直接開口道:“今日將你們叫來是關於那聖人大弟子樂明的事情!”
“樂明?
就是那被道祖賜予了三道鴻蒙紫氣的樂明?”
蓐收聽了帝江的話後,不由驚呼一聲道。
帝江點了點頭,將夸父的事情說了一下後,頓了頓,這才開口道:“想來應該是了。
但我這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他。
如果是他的話,訊息暴露出去,很可能會引不少人前來吾巫族地盤。
一個不小心,就很容易讓兒郎們受傷。
因此,我這將你們叫來,商量一下要如何做!”
“這有什麼可商量的。
來一個殺一個,兩個殺一雙!”奢比屍聽了帝江的話後,不由陰森森的開口說道。
“七哥,這洪荒大能無數,我們殺得完嗎?”句芒聽了奢比屍這話後,不由扶了扶腦袋,一臉無奈的對著奢比屍說道。
“這…”奢比屍聽了句芒這話,也是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就在奢比屍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強良卻是又開口道:“這還不簡單,我們直接將那樂明給趕出去就是了!
反正我們又不需要那鴻蒙紫氣,也不修煉什麼元神之道。”
強良這話一出口,頓時引來了其他祖巫的紛紛同意。
只是在這時翕茲卻是開口道:“九哥,洪荒一眾大能不好對付,那樂明也不是好相與的。
你別忘了,這位可是鴻鈞那廝的第一個弟子,還是最早收下的弟子,誰知道他有什麼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