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星跟隨劉巍走了不久,一道明亮白光驀然出現,讓他忍不住雙眼一眯。
少頃,他才發現,昏暗的而狹窄的環境豁然開朗,眼前是一片與外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深深的吸一口這裡的清涼空氣,陳少星面帶笑意道:“這裡鳥語花香,屋舍儼然,梯田成群,這……不可思議!”
將陳少星此時反應看在眼裡,劉巍十分開心,他淡淡一笑道:“此處,乃是上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秘境,是我家傳至寶,我今將之放在此處溶洞中,用來接濟逃難在外的難民!”
“此秘境可有名號?”
劉巍搖搖頭,有些苦澀的笑道:“這秘境,歷經不知多少代人傳承,哪兒還有什麼名號?若非我離家時將此物取走,恐怕這次雷炎災劫……”
劉巍及時住嘴,或許是覺得將要說的話有些不吉利,隨即淡淡一笑的轉移話題道:“陳師弟,你覺得我這秘境如何?”
“劉師兄,你做的這可是大善之事,自此當流芳百世,萬世傳頌!”話音一落,陳少星看著眼前景象正如兒時想象的桃花源一般,不禁頗為感慨:“這秘境博大,定能挽救不少生靈,若是能在此地住一輩子,我想也不失為一世美事!”
聽到這番話的劉巍眉頭一皺,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弭,語氣頗為奇怪道:“陳師弟!莫非……你真只願意過這樣的平凡日子,胸無大志?”
“師兄誤會了!”淡淡一笑,陳少星繼而又道:“人活一世,是為了什麼?為了柴米油鹽,或者是為了一日三餐,又或者是為了高官厚祿?”
“非也!”陳少星搖搖頭,淡淡微笑著繼續道:“劉師兄可曾記得,我當初踏入書院學堂的事嗎?”
見陳少星提起當初學堂爭論之事,劉巍粲然一笑,眼中浮現出複雜神色:“我當然記得,那次辯論齊先生也來了,不久你便隨他前往後山,再後來……你就天脈築基了……”
從劉巍的語氣中感受到不悅之意,黑袍少年並未在意,而是淡淡道:“在學堂時,我說過如雷炎這樣的病,得下猛藥才能治,你還記得嗎?”
見眼前少年提起往事,劉巍神色微變,心思一轉時想到心中憧憬之國度,不禁會心一笑。
“我當然記得,你當時還說……要從根上治病,力求藥到病除呢!”劉巍溫和道。
陳少星看了一眼遠處山巒,而後淡淡一笑,轉身注視著眼前的青年男子道:“那,劉師兄如今所為,是否為了治病呢?”
“當然!!”
不出所料的回答,讓陳少星哈哈一笑,劉巍不知是不是因為受笑聲感染,此時笑得更為大聲。
許久,陳少星才出言打斷了劉巍的笑聲:“劉師兄,學弟在此提前恭祝您達成所願,治病成功!!”
“謝過你的好意,不過出門在外,不必以學弟自稱,你我皆為書院之人,在外以師兄弟相稱即可!”劉巍依然溫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