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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刻,陳少星雖然是書院學子,但在齊源春眼裡已經是他的小師弟,是文脈掌門,是能肩負復興文脈一支希望的人。
吃過飯,齊源春對陳少星說起之前雷芸清來到書院發生的事……
聽完,陳少星面色一寒,一拳砸在桃樹上,將樹震得落下不少青葉:“雷芸清,這個瘋子!!”
“師弟,我知道她對你五次三番出手,讓你命懸一線,但復仇一事切不可心急!”見少年面露怒色,齊源春忍不住勸說道。
淡淡一笑,陳少星壓下心中怒火,神色如常道:“師兄,我知道該怎麼做!”
“那就好!”
微微沉思,齊源春似乎欲言又止,陳少星問道:“師兄可是有什麼難事,但講無妨!”
“你的存在已經引起武,釋,魂三家警覺,他們點名要你死,現在還只是要求雷芸清對你下死手,你在書院,自可無恙,可若是他們親自下手,憑我一己之力自保倒是勉強,可你……”一雙充滿憂慮的眼睛緊緊看著陳少星,齊源春嘆息一聲道。
陳少星看出齊源春心中憂慮,淡淡一笑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師兄不必擔心!”
搖了搖頭,齊源春端起一盞茶飲下,沒有在這個話題停留,轉念道:“你築基時他們絕對會對你出手,對此,你有何打算!”
“我力求穩健,沒有絕對信心絕不築基!”輕輕抿一口南春茶,陳少星呵呵一笑道。
“穩健……”心頭默唸一遍這兩個字,中年儒士淡淡一笑,覺得這非常有趣,他見多識廣,這兩個字組合的詞彙卻還是第一次見,覺得有些新奇。
“師弟,師兄興趣起,不如與我對弈一局,如何?”
“我不會圍棋,象棋倒是可以!”陳少星尷尬一笑道。
“象棋?”第一次聽到這個棋類的齊源春好奇心頓時大起,他粲然一笑道:“說來聽聽……”
一天之後。
觀山閣頂層,齊源春和陳少星相對而坐,都聚精會神的盯著身前棋局沉思,不久,齊源春移動棋子居中道:“師弟,承讓!”
看著已經必輸無疑的棋局,陳少星苦澀一笑的祝賀道:“恭喜師兄,又贏了一局!”
“哪裡哪裡……都是師弟讓著我,不然我第二十一步棋就輸了,呵呵!”
陳少星聽了苦澀一笑,不禁一陣無語,有些自嘲道:“這算不算是教會了新徒弟,餓死了老師傅?”
不等他多想,觀山閣樓下忽然走來五個身穿白衣的男女,他們正是書院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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