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沈平川,你盡心的是吧?”包紮時,小平頭疼的齜牙咧嘴,怒聲問我。
“沒有啊!”
我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我靠近你那會,你正這樣,”我學了一下他的動作,“所以沒等我救你,你就自己懟上來了!”
“不可能!我……”
小平頭還想爭辯,卻被馮抄手拍了一巴掌:“閉嘴,要不是平川,現在你指不定啥樣呢!”
“還不趕緊謝謝他!”
“把頭,我……”
“哎不用不用,舉手之勞而已!”我趕忙擺手,並將頭扭到一邊,不然小平頭真說了謝謝,我估計我會忍不住笑出來。
周伶暗自白了我一眼,她將銅簪擦乾淨後交還給我。
“平川,這東西雖不值錢,卻是有年頭的物件,帶在身邊沒壞處,不過以後輕易不要讓它沾染汙穢的東西,過些天到了端午節,你記得拿到太陽下曬一曬,去去血腥。”
我接過來連連點頭,又好好將銅簪擦了擦,越看越覺得這是個寶貝。
“嗯?”
但就這時,隨著我一低頭,頭燈光聚攏到了旁邊幾塊石頭上。
我清楚的記著,剛剛簪子雖然沒扎進去多深,但從小平頭屁股上拔下來時,也帶出了不少血,其中一些就濺在了這幾塊石頭上,怎麼現在沒有了。
難道是滲進去了?
我彎下腰湊過去檢視,發現石頭表面溼漉漉的,還有點黏,看起來就好像是被狗舔乾淨了似的。
正疑惑時,一串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似是有什麼東西在石縫裡動。
“嘶!哎呦!!”
沒等我過去檢視,小平頭忽然驚叫道:“蛇!把頭!我褲子裡進蛇了!”
我一回頭,就見他慌慌張張,正在死命地抖摟著褲子!
雖然看不見是什麼,但很明顯,他屁股位置確實有東西在蠕動。
馮抄手上去一拽,直接把他褲子扒到了腳底。
啪嗒!
一條白色的蛇落到了地上,不斷的扭動著。
“唉?”
長海叔看了看說:“這有腳,不是蛇吧?”
我扶著頭燈看去,這才瞧見,那東西是一種白裡透紅的顏色,小臂長短,身上長著四隻腳,頭後面鼓鼓的,看著有點像腮,而或許是由於長期生活在黑暗環境中,眼睛退化了。
此時它嘴巴微微張開,露出一圈細密的尖牙,還在蠕動著,似乎想要朝小平頭腿上爬去。
“這是洞螈…”
周伶仔細辨認了下,皺著眉說:“不過……喜歡吸血的洞螈,還是頭一次見。”
“艹!”
小平頭一翹屁股,發現紗布被拱開了,還被咬出了個口子,頓時怒不可遏。
“什麼他媽洞圓洞方的,嚇死我了!”
說著他抬腳便朝那東西踩去。
“別踩!!”
周伶想要阻止,卻沒來得及。
就聽噗嗤一聲,這玩意居然爆漿了,鮮血猛地崩了我們一身,同時更有一股極濃的血腥味飄散開來。
“誰他媽讓你踩的?!”
不知怎的,周伶頓時急了,猛地抽了小平頭一個大比鬥。
“艹!咋啦?”小平頭還不服,怒視周伶道:“我他媽又不知道這玩意……”
“噓!別說話!”
馮抄手忽然示意小平頭噤聲。
他話音剛落,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同時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沙沙”聲,像是無數只細小的爪子在石頭上摩擦,如同潮水般,正在飛快的朝我們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