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自橫瞥了他一眼,只點了點頭,並未還禮,然後他對著山谷中揚了揚下巴問:“你善後還是我善後?”
馮爺道:“自不敢勞煩豐爺,不過在下還有一事相求,不知豐爺可否移步片刻?”
豐自橫點點頭,便跟著馮爺去了一側樹林。
而這時候,建新也才知道了周伶的死訊,當即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聽他哭,我心理也不好受,所以我直接出了山谷,跑到車裡躲清靜去了。
大概後半夜三點左右,兩輛金盃車停到谷口,我們幫忙抬了幾個麻袋塞到車上。
抬麻袋的過程中,我透過曉亮得知,原來馮爺那塊木牌還有一次機會,所以他要用這次機會,換兩個高手,守護我們幹完這趟活。
用木牌請葛門辦事是不需要花錢的,但為了表示敬意,馮爺承諾一個人給三十。
豐自橫同意了,就讓耿紅星和豐曉梅留下了。
然後馮爺便問他什麼時候回去,是不是需要我們派個車送一下之類的。
“不用!”
豐自橫搖頭,抬手指向我道:“濰坊這邊我還有個老朋友要見,你叫他送我去火車站就行了。”
……
六點半,青州火車站。
送人也得分送誰。
像豐自橫這種人物,肯定不能放下就走,我去給他買了票,然後一看時間還很寬裕,就又去買了四個肉火燒。
“豐爺,您吃點不?”回到車邊,我將火燒遞給他。
他也不客氣,接過去蹲到一旁,直接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看不出來,老頭飯量相當大。
我感覺我最多兩個火燒也就飽了,結果他一口氣,把四個全吃了,完後還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礦泉水!
“嗯,舒坦……”
“豐爺,您抽菸。”
我抽出一支大雞遞給他,幫他點燃,待他吸了一口後,我便問:“豐爺,您可是有什麼話要說?”
豐自橫吐了口菸圈道:“呵!你小子,夠沉得住氣的啊?我差點還以為你沒醒腔呢!”
我撓撓頭道:“路上的時候,看您一直閉目養神,就沒好意思問。”
笑話,我只是心情不好,又不是傻了,怎麼可能想不到?
“嗯……”豐自橫點點頭道:“聽說姓馮的要收你做徒弟?”
我一愣,不明白他為啥問這個。
“豐爺,您說。”
他彈了彈菸灰道:“聽好了,不許答應!”
這下我更不懂了。
雖然我還沒想好要不要拜馮爺為師,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於是我便問他為啥。
豐自橫冷哼一聲,彈飛菸頭道:“盜墓行裡,馮抄手不過一小賊,不配做你師父!”
“……”
“豐爺,馮爺雖然沒碼頭,但也是前輩,關鍵我不也是個小……”
豐自橫直接抬手打斷我的話,一字一頓道:
“因為!你是拿我豐自橫牌子的人!”
半小時後。
我將豐自橫送進了火車站,然後便掏出一塊牌子仔細看了起來。
款式一樣的葛字牌,但卻是銀質的。
豐自橫告訴我,之前我持牌上門,幫了他大忙,這是個大人情,所以他要送我這塊牌子,而我有了這塊牌子,要拜師也得拜摘星手、透地眼或者姚師爺那樣的人物才行。
看著牌子,我逐漸皺起了眉頭。
透地眼和姚師爺我知道,不過摘星手是誰?竟然足以和這兩人齊名?那周伶為啥沒跟我說過?
正琢磨著,忽然電話響了。
我掏出來一看,瞬間瞳孔放大——郝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