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大爺好好的一直盯著我看幹嘛?我的臉上又沒有長什麼花?”
柳茜這番言語,倒也是使得陸沉西朝她這邊看的越發起勁。
“我只是在想,我這夫人從小就跟透明人一般,是何時長成如此這般參天大樹?”
柳茜知道她今天所說之話,也沒有什麼好話。
所性,朝她也是回了一句,“那還不全是靠咱家大爺這一棵大樹的力量嗎?”
柳茜笑笑,“背靠大樹好乘涼!”
陸沉西知她今日太過勞累,倒也不想叨擾。
他躺平身子後,伸手抓住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柳茜因太累,也就隨了他的願。
柳茜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陸沉西的胸膛,內科心臟的跳動。
不管如何,終歸是陸沉西剛才幫她解決了一大問題,她心中也是懷著感恩之情。
柳茜朝這邊開口打趣。
“大爺,我又不是什麼大夫之類的,你何夠拿我的手放在你的心房之上,就不怕晚上做噩夢嗎?”
陸沉西嘴角含笑,並未回覆於她,只是這樣做覺得很心安。
覺得只要柳茜在跟前,哪怕是不說話,只要有她的呼吸,都覺得這個世界安靜無比,讓他的心裡面特別的舒心。
就在這時,陸沉西並未回覆她。
兩人也並未在有言語,終於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第二日清晨,陸沉西早早的醒來,柳茜在床上依舊睡著美夢。
當陸沉西洗漱完畢之後,星朗早已在門口早早等侯著。
其實,這段時間陸沉西也是有所安排。
皇上這幾天身子也是越發的不爽利,老是咳嗽,甚至有些咳出血跡來,昨日晚上過去之時,也是能夠察覺到此種狀況。
可,這宮中終歸是一些庸醫,也是奈何不了。
所幸,陸沉西也是主動請命,幫其找一個靠的譜的大夫,幫忙瞧一瞧。
可,在陸沉西的意識之中,這能夠瞧得上的也就是他師傅老頑童了。
站在門口時,扭頭朝著旁邊的月稀看了一眼後問出。
“師傅那邊可有飛鴿傳書?”
月稀向前走了一步道。
“主子昨晚已經發了飛鴿傳書,應該今日午時就有回信。”
關於昨夜面見皇上之事月稀全然清楚,只有星朗知其一知半解而已。
不過,對於老頑童這次來給皇上看病這件事,星朗更是高興。
因為可以看到陸生了,兩個人在一起總會打打鬧鬧。
“主子,那我們今日的行程……”
月稀彙報完畢後,又問了一句。
“就按昨日所安排來辦!”
陸沉西留下一句話,就帶著星朗離開了。
月稀曉得陸沉西的一番吩咐下來。
也是能夠看得出,陸沉西的決定有多麼的決絕了。
今天所做之事,不僅僅是吩咐月稀,將陸沉西和柳茜所用之物搬到女子學堂,更有重要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