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怎麼擅闖女子閨房?”
楊不悔看著推門而入的神秘人藏在深邃星圖面具下的雙眼。
如同古井無波的深潭,又好似乖張與霸道並現。
“砰!”
不待楊不悔起身拔劍,一張鐵質令牌便已在抖動中化為一道殘影。
從那人手裡飆射出去,深深嵌進名貴紫光檀所制八仙桌的桌面半寸。
“這是我爹爹的鐵焰令。”
楊不悔自然認得,紀曉芙當時交給自己隨身攜帶的信物。
張無忌也一眼認出上面的圖案,知道這令牌並非偽造。
“如今我有資格站在這裡了?”
面具下傳出低沉嘶啞的嗤笑聲,語調散漫,似乎並沒有將這位楊大小姐放在眼裡。
“無忌哥哥,定是這人趁我爹不注意偷了這鐵焰令,你快幫我擒下他。”
楊不悔頓時生氣地一指慕容復。
就算這人手裡握有鐵焰令,地位還能大過他那位光明左使的爹嗎?
張無忌沒有理會楊不悔的無理取鬧,只是拱手道:“在下張無忌,見過閣下。不知閣下是明教哪位高手?又是如何拿到這張鐵焰令?”
小昭也在扭頭偷偷打量這位紫微垣之主。
“很簡單,以物易物。本座不過是用一枚銅錢,便換了這一張令牌。”
慕容復張手一吸,澎湃的真氣便破體而出,將那面鐵焰令攝回手中後重新放回懷裡。
這招隔空取物的本領讓張無忌倍感壓力,心道這明教果真藏龍臥虎。
倘若不是內鬥的厲害,決計不會讓六大派輕易攻上光明頂。
小昭聽見這話,下意識地用手指觸控懷裡那枚銅錢。
這枚天機閣信物,真有如此價值?
“無忌哥哥,這人肯定不是我明教中人,至少我從沒聽爹爹提起過。我爹在議事堂商議大事這麼久還沒回來,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你先幫我制住他。”
楊不悔則瞪大雙眼,察覺到不對勁。
“得罪了。”
張無忌聞言一怔,撥出口氣後致歉道。
隨即運轉體內九陽真氣,排山倒海地一掌嚮慕容復打來。
他孤身在山中修煉九陽真經多年,可謂傻人有傻福,竟練就一身常人不敢想象的高深內功。
即便是當時在山下生受慕容復一掌,如今透過外公殷天正的運功療傷和自身護體真氣運轉修復,一身傷勢已好個七七八八。
慕容復也沒有慣著他,催動小無相功和斗轉星移,電光火石間便已完成數次交手切磋。
任他真氣再雄渾,掌法再剛陽,也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回應。
哪怕是張無忌使出源自崆峒派的七傷拳,或剛或柔的拳勁一股腦兒傾洩出來,也彷彿被他隨手就能接住化解般。
“砰!”
張無忌被慕容復右臂橫擺一拳重重砸在左肩膀前,退了幾步後撞在房內那張八仙桌邊沿才停下來。
“不通招數、不懂運氣法門,也就內功還可以。”
那人緩緩收回右手,像是老一輩在點評年輕一輩。
“前輩所言,晚輩謹記在心。”
張無忌聽著那嘶啞的聲音,恭敬地道。
他已知曉自己並非其對手。
“呵。”慕容復不置可否,隻身形閃爍便至楊不悔面前。
“你……你要做什麼?”
這淡黃綢衫的少女拔出劍對著他,但身體卻在連連後退。
很顯然,當年在紀曉芙死後,楊不悔跟隨張無忌不遠萬里來崑崙山找楊逍。期間吃了太多苦,見識到太多人間險惡,以至於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不悔妹妹,這位前輩武功超絕,必定不會無故傷害你。”
張無忌出言安撫。
“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就不要擅自暴露你的敵意。”
楊不悔甚至沒看清他的動作,只感覺眼前一花,手中長劍便已脫手而出,到了對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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