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蒙很快便來到了媧蛇雙瞳中心南易所在的地方。雖然打打拼拼這麼多年,但這還真是祝蒙第一次上非契約獸的君主級身上,要說一點不發怵那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至於表現在外面。
畢竟,從剛剛媧蛇短暫的作戰中,祝蒙也能感覺的出來,這頭媧蛇雖然只有中等君主實力,但這戰力絕不輸一些普通的大君主,不然那沙淤鰍王也不會頭都不回,直接逃了。
如此看來,宋城那頭豈不是更變態?本身就是至尊君主水平,要是也能爆個種,主動給自己殺自己都未必砍得動啊!看來還得慢慢計劃了。
在祝蒙踩上媧蛇面板的一瞬間,媧蛇豎瞳中一顆藍色星子微微一亮,隨即一道水膜將兩人蓋住,同時也避免了聲音外傳。
“你可以說了。”
“祝議員對媧蛇族瞭解的多嗎?”南易並未直接說,而是先問道。
“當然有瞭解,不然我也不會來清繳媧蛇族。”祝蒙聽見南易的問題,也是沒好氣地回答道。
“媧蛇族本身就是很奇特的圖騰,目前所知道的圖騰中,只有媧蛇是群居生物。族群脫離人類社會,但有部分族人與人類社會有聯絡,還傳聞有守護聖物。至於別的?就是兩年前傷人了。”祝蒙面無表情地說了一下自己對媧蛇的瞭解。
“兩年前的傷人事件也是和黑教廷有關的。黑教廷從兩年前甚至更早就盯上了媧蛇族的聖物,並且媧蛇族有一名族人還加入了黑教廷,結果就是聖物被偷走。”南易頓了頓,看到祝蒙愈發認真地模樣,便繼續說道。
“根據我的資訊判斷,當時黑教廷可能是利用沙淤鰍王試探媧蛇趁虛而入,也導致媧蛇族後續追擊只能派出戰將級媧蛇,這也導致那戰將級媧蛇被黑教廷抓獲。”
“所以兩年前那頭媧蛇是被抓走的那條?”祝蒙身為議員,當然不傻,聽到這了已經能猜到後續了。
“是的。那頭媧蛇被抓去具體做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但結果來看,就是從不傷人的媧蛇變得暴怒狂躁。”
“你是怎麼確定是媧蛇被沙淤鰍王試探的時候失竊的?”
“嘶!嘶!(我可以作證!)”
回答祝蒙的不是南易,而是自腳下傳來的震動和耳邊的嘶鳴。
行吧,祝蒙知道自己問了個很蠢的問題。
“如果祝議員不相信,媧山之上還有人證物證。方才沙淤鰍王和媧蛇剛開戰的時候,我們就在媧蛇上抓到了黑教廷抓捕媧蛇的部分成員。還有一個活口,甚至還有黑畜妖屍體。”
聽到有證據,祝蒙便信了大半了,祝蒙雖然堅持隱患戰略,但也不是是非不分,媧蛇族如果真的沒有傷人的前科,還幫助人類擊殺了君主,甚至還不在城市定居,祝蒙還真找不到隱患的理由。
“那你是個什麼情況?媧蛇族的事情我大致理清楚了,但你是怎麼做到以外族人的身份駕馭媧蛇的?”這也不怪祝蒙疑惑擔憂,一個人突然擁有大君主級戰力,任何地方都需要重視,更何況這個大君主戰力還不一定穩定。就算穩定,其本人也不一定穩定!
而且,人黑教廷偷個聖物畏畏縮縮,你個大一新生直接把別人族長偷了!
這個問題也讓南易猶豫了,不過南易最終還是打算告訴祝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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