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滋~”
狂舞的霹靂近在咫尺,映得嬌媚小臉越加瓷白,好似一個不懂憐香惜玉的莽漢,欲要捏碎這美麗的瓷器。
這下你總沒法逃掉了吧?
萊斯心想著,二人夾擊,這盾魔具的防禦可沒法完全顧得上,高低讓白湄失去戰力。
但就在霹靂即將落在白湄的嬌軀上時,忽的,一道流動的幽藍闖入他的視野,準確的說,是爬上了白湄的嬌軀!
那抹幽藍從最開始的一點,很快覆滿全身,看似緩緩悠悠,卻硬是在霹靂落下之際徹底護住白湄。
它不是一道孤立的水流,而是不斷從空氣之中汲取著水元素,並匯聚成幽藍水御。
是的,水御。
沒有人會對水系初階魔法感到陌生,在場所有人都認出了這道魔法。
但不是所有人都反應的過來這記魔法的釋放者,眼下的局面也沒時間給眾人細想。
“呲——”
“......”
只見,狂舞的霹靂率先與幽藍水御相觸,但預想之中的畫面並沒有發生,霹靂湧入水御薄膜之中後,便如泥牛入海,沒有掀起一點波瀾,只是在水御表面多添了一點淡紫光斑,持續一小會兒後便了無蹤影。
什麼情況!
霹靂呢?
“為什麼沒穿透過去!”
希臘的守館席位中,有人起立驚呼,死死地指著場中的戰況。
“這不可能啊!萊斯的雷種可是靈級,這樣的中階魔法怎麼可能被一道水御就輕易化解了。”
討論的聲音此起彼伏,其中有人質疑,有人驚歎,也有人開始尋找這道水御的主人。
很快,他們便找到了。
場上華國一共四人,秦墨是植物系和土係為主,白湄一個火系法師更不可能修煉水系至這種程度,另一位心靈法師也基本排除。
剩下的只有那從頭到尾幾乎一直在看戲的華國男子了。
他們想起來了,這人似乎才是華國這支小隊的隊長。
而此刻,對方周身瀰漫的水汽也證實了眾人的猜測,這道防禦驚人的水御正是出自他手。
這水……難道也是魂種?
而這男子似乎是叫南易吧。
“南易......”
有人呢喃思索,總感覺這名字似乎在哪聽過,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嘶......在哪聽過來著?
而在他回想的時候,場上的局面已然發生了反轉。
不只萊斯的攻擊被擋了下來,安德魯的藤蔓同樣被水御給束縛住了。
在重水越加強悍的遲滯面前,普通藤蔓的鞭撻宛如行將就木的老人,不具一分威脅,這可是連巨狼之王都要吃虧的能力。
而華國這邊早已不是第一次享受南易的水御了,對南易水御的逆天程度比誰都體會深刻,直接衝了上去。
現在的情況就不同了。
白湄完全不避萊斯的魔法,依靠水御的防禦硬抗,傾瀉著魔法。
白湄靠水御硬抗,萊斯則沐浴治癒精靈、星符守護以及呢喃之音的三重強化,兩人像是最原始的野獸,做著最純粹簡單的搏鬥。
一時間,無論是場上還是場下的人都被中心的戰鬥完全拉去了目光,秦墨和安德魯都默契停手,將戰場交給了兩人。
雜湊爾眼前一亮。
這種戰鬥風格所帶來的暴力美學是純粹的,沒有人能拒絕,雜湊爾作為身經百戰的騎士,同樣熱衷戰鬥。
而這也是少見的有同級法師能和帶著帕特農女侍祝福的人正面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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