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笛卡爾悶悶點頭。
“安德魯。”
“到!”
人群中再度走出一人,是一位精瘦的男生,看上去一副認真的模樣,倒是沒讓人感覺冷漠。
“安德魯,植物系控制法師。”
“你的控場還是缺少對隊友的關注了,太過死板,如果能改善這點,主力隊未嘗沒有你的位置。”
“多謝大人提點。”
“修露。”
“到。”
緊接著,一位穿著見習女侍服的女人走了出來,素雅聖潔的女侍服配上那張清冷莫近的俏臉,顯得與旁人如此不同。
甚至當雜湊爾念出她的名字的時候,守館的其他人都自覺的讓出了寬敞的空間,供這位清冷的女侍通行。
而這一次,一直到修露走到了其餘三人的旁邊,雜湊爾都未曾出言指出修露的問題。
“這位是我們帕特農神廟的見習女侍。”
修露臻首輕點,看向南易幾人。
而與此同時,華國的幾人心底都是一陣驚訝,顯然,他們都注意到了雜湊爾對待修露的不同。
要知道,雖然在帕特農神廟,女侍的地位要高於騎士,但見習女侍和金耀騎士之前,大於號可是要完全反過來的。
但眼下的情況卻完全不同。
這當然不可能是雜湊爾無法指導一位區區見習女侍,雜湊爾和多少女侍一同戰鬥過,稍微的指點還是隨隨便便的。
只可能是修露的來歷驚人,以至於雜湊爾不方便指點。
眾人好奇著修露的來歷,但眼下明顯不是時候,雜湊爾看向他們。
“不知道貴國要派出哪幾位?”
此行來希臘的總共就南易、白湄、秦墨、韓藜以及東方琳琳五人,相當於只有一人無需出戰。
幾人互相看去,很快便商討出了結果,由東方琳琳暫時觀戰。
希臘這邊,不相干的人退出了訓練場,萊斯早已按耐不住,在場中摩拳擦掌,眼神火熱。
隨著南易幾人就位,萊斯也笑著出聲:“放心吧幾位,在帕特農神廟攻館,最不需要擔心的就是受傷,一會兒不管結果怎麼樣,都不會耽誤各位下面的行程的。”
萊斯這話雖是關心,但聽著卻讓人很不爽,韓藜沒好氣地白了一眼。
真是裝死了!
“湄湄,你一會兒可千萬不要留手,給我好好收拾一下那個死裝的!”
“儘量。”白湄認真道,眼底看不見一點放鬆。
因為這一場南易提前說過他會盡量不出手,只扮演一個防禦和控場法師的角色。
因此,輸出的重擔幾乎都交給了白湄,而進攻節奏又決定著整個團隊的節奏,白湄此刻十分認真。
看見華國這邊眾人擺出的陣仗,那明顯是華國領頭的南易竟然沒有站在中心位置,反倒是一個偏向邊緣的定位。
雜湊爾一時間有點沒看懂,他雖然不知道南易的具體底細,但明顯能感知到南易的實力是超過其他人很多的,這也是他出言提醒萊斯穩重一點的原因之一。
難道他的戰鬥風格就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