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日看到母獅子,她突然很想念她的孃親。想知道,她過的好不好,一場生恩,總該報答一二吧。
只是,這事情急不得,畢竟那個便宜爹應該不會輕易讓她認祖歸宗。甚至是,若知道她尚在人世,會斬草除根吧。所以尋親這件事,任重道遠!
想的出神,聽到響聲白棠才回過神,再然後發現,這聲響是從她肚子裡傳出的。
她餓了,好餓!
面對獅子母子倆的打量,白棠尷尬的笑笑,然後起身打算告辭。她要先去尋些野果吃,然後去尋回道觀的路。
面對白棠的告別,獅子母子似有不捨得,尤其小獅子咬著她的褲腳不鬆口。
白棠蹲下身,用手摸著小獅子的頭道:“你乖乖的,聽你媽媽的話,等過幾日我再來看你。”
小獅子聽到白棠的話,並未鬆口,白棠從自己脖間取下一根紅繩。紅繩下面是一個竹哨,是大師兄做給她的。她有節奏的吹響竹哨,對小獅子說,以後這就是他們的暗號。
小獅子似乎聽懂了,撲閃著大眼睛看著白棠,白棠將哨子給小獅子戴上。
“這個送給你保管,我保證,回去後只要得了機會,就來看你。你要是聽到剛才那樣的哨響,那就是我來尋你。”
小獅子似乎真的聽懂了,嗚嗚兩聲後,將頭在白棠的小腿上蹭了幾下,這才後退兩步,回到母獅子跟前。
白棠對母獅子笑笑,然後對著她們擺擺手,離開了山洞。
在山裡穿梭了一個多時辰,直到太陽移南,她才在山裡尋到一棵有果子的果樹。
爬上樹,挑了一個紫紅的果子放到嘴邊,咬了一口,酸甜多汁。一口氣吃了三個果子,緩解了餓意。她將道袍系成兜子摘了好些果子。
回頭往四周探看時,突然被一道銀光閃了眼。
“我去”
為躲避那銀光,白棠直接從樹上摔下來。
幾息間,白棠尚在揉摔疼的屁股,便感覺上方光線一暗,抬頭便看到一個火紅裙裝的少女,和一個白衣翩翩的少年立在她的上側。
只見那少女懷抱一把古木銀絲長琴,而差不多年歲的白衣少年,手執一把羽扇。
兩人年歲也就八九歲的樣子,可是這裝扮,白棠真想感嘆一句,好裝B噻!
“說,是誰派你來的?所為何事?”
頃刻間白棠脖間出現一條銀絲,那銀絲赫然是古琴的琴絃。
“李妙言,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無腦,嘖!嘖!嘖!”
“找打!”
兩人也不管地上的白棠了,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別說,這俊男美女的小孩哥和小海姐過招,挺好看。
就在兩人膠著不下時,白棠莫名感覺後背一涼。
然後就看到一柄利劍和一把大刀砍過來,媽呀!這是什麼情況?
地上的果子也顧不得了,白棠使出畢生最快的速度,跑到一塊大石後面。
然後雙人對打變成了四人混戰,刀光劍影間,招式連綿不絕。白棠看了一會,也看出一些門道。雖然在部隊的那三年,她學的大都是格鬥技巧,可是武這個東西,很多東西都是相通的。
趁著這些人打的正酣,白棠提起道袍就往一側跑,只是還未跑出兩丈,面前陡然多了一把大刀,再回頭後頸一寸外是一把利劍。而那個紅裙少女,抱著長琴促狹著笑看她。
“各位哥哥、姐姐饒命。我就是餓的極了,摘些果子吃。真的不是壞人。”
“行了,別嚇她了,一個奶娃子,也值得你們這樣興師動眾,看不到她的裝扮嗎?她是天台山的那個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