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枕?欣榮,這玉枕不是開年你父親大壽,冉兒那丫頭送給父親做賀禮的嗎?”
“是,兒子記得,當時冉兒說是費了好大的周章才尋來這白玉枕,還說花光了她這些年存的月錢。父親被她孝心感動,說要將金銀齋的鋪子送給那丫頭。”
“那玉枕有問題,師兄。”幾人聽到聲音,望過去,才發現白棠已經醒來。
“師妹,你感覺如何?”張元化上前扶住欲坐起來的白棠。
白棠搖搖頭道:“我沒事,師兄。你信我,那個玉枕肯定有問題。”
張元化聽到白棠的話,輕拍她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安心。
“老夫人,白老先生的身體,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病。”
“沒病?”白欣榮聽到張元化如是說,直接大聲反問。他是真的不能理解,自己的父親都病成那樣了,這個大夫居然說他的父親沒病。
“白欣榮,聽張先生把話說完。”
聽到自家母親連名帶姓的喚他,白欣榮方覺自己太過激動了。
“白老先生雖無大病,但是體內被人種了東西,導致他身體虛弱,邪祟入體,而且老先生還被人下了咒。”
聽到張元化所說,白欣榮眼睛睜的陡大,差點驚叫出聲,反觀白老夫人,要鎮靜許多。
“敢問張先生,外子身上被種的是何東西?”
“若我沒猜錯,是食筋蠱。這蠱蟲靠蠶食人的經脈存活,會讓人身體無力,時間一長便會呈久病不愈狀態。”
聽到張元化如是說,白欣榮緊張的去扯老夫人的衣袖。
“先生,這蠱蟲可能解?”
“能,這蠱蟲在下可解,只是老先生所中的符咒,有些難解。”
“師兄,難在何處?”白棠知道師兄的實力,能讓師兄說難,應該不是他力所為。
“白老先生所中的是借運咒,這符咒在身,白老先生的財運氣道都會被人借走。想要拿回運道,需要尋到借運之人。再者,白老先生邪祟入體,便是運道尋回,也不見得可以甦醒。”
“師兄,我有辦法。”
聽到白棠的話,屋內幾人都看向她。
“白老先生身上的邪祟,我或許可以祛除。”
聽到師妹如此說,張元化心底五味雜陳。他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只是想多護這小師妹一段時間。眼下,不成了麼?
眼下,病人是師妹的親人,他無法阻攔。
他在想,師父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今日,才會教師妹超度亡靈儀軌之法。
白家母子看出張元化的糾結,以為他會開口阻攔,可他最終點了頭。老夫人這才說道:“先生,當務之急是先解蠱毒,還是先找出那借運之人?”
“白老先生此刻身體太過虛弱,不好直接祛蠱,待我先開個方子,喝上一日。至於尋出借運之人,這個與你們而言或許不難。那人只要喝下我的符水,我便能辨出那人是誰。所以需要老夫人將自己覺得有疑點的人,都請到府上,喝下符水。找出人後,解咒需要作法,而且這個過程,需要兩人同處一個空間,老夫人可能做到?”張元化說完,看向白老夫人。
“先生放心,便是再難,我也會讓人都到齊。”老夫人說完,帶著白欣榮出了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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