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要打人?”沈青城真誠的問。
“因為師姐覺得顧師兄,是故意耍她,每日故意大晚上叫她出去喂蚊子。”
聽完白棠的話,沈青城還是一頭霧水,張元化接話解釋道:“沒人跟李妙言說,今夜月色真美,是我喜歡你的意思。”
聽到這,沈青城的嘴角,終於也壓不住了。
隨著乞巧節的臨近,白棠和沈青城終於動身回府了。
再有兩日便是乞巧節,沈青城因為腿傷,之前定親的給事中王家退親了。雖然退親一事是沈府提的,可卻是王家巴不得的。
不管是因為退婚,還是腿傷未愈,沈青城都不願此刻說親。而沈青越說,大哥尚未訂婚,他不急。老三年歲小不急,沈慕冉雖然年齡不大,可是沈君安的意思是,也要多在世家露面,後面才好說親。
饒是白欣沅再不願意,也同意帶著沈慕冉去赴長公主的賞花宴。
畢竟,這是介紹白棠給世家小姐認識的好機會。
沈君安對白欣沅擅自做主,認一個乾女兒的行為頗為不滿,可是也知道不管是岳父還是大兒子都是因為此人才有轉機,既然她喜歡,便認。左右沈府多養一口人,還是養的起的。
因為照顧的用心,沈青城的腿恢復的很好,聽到母親送信來說,打算帶小妹去參加公主的賞花宴,直接帶著白棠一起回了沈府。
張元化雖然不捨白棠,可是城外的這個小院,早已成為遠近聞名的醫館,他不願捨棄那些沒錢看病的清苦百姓,故而和白棠商量後,留在了城外。
三師兄一直都想懸壺救世,看得出即便看診很累,他也是開心的。所以,白棠不會拘著師兄,甚至她還用小龍蝦賺的錢給師兄置辦了好些草藥。
這裡民風淳樸,藥架子是隔壁馬老伯父子倆給做的,因為師兄為馬老伯的婆娘治好了頭疾。這頭疾聽說已經好些年,為了緩解頭疾,每年不知道喝了多少中藥,可是卻鮮有效果。
因為頭疾嚴重,總是無法安眠,馬嬸子年歲看上去都像馬老伯他老孃。
師兄的針法,讓馬嬸子睡了這些年的頭一次整覺,第二天更是激動的大哭。
白棠隨著沈青城的馬車回到了沈府。
白欣沅帶著兒女守在門外等著,似是歡迎遊子遠歸一般。
硯臺將沈青城從馬車上抱下來,放在輪椅上後,白棠才從馬車中下來。
是墨竹親自去接的白棠,她深覺愧疚,對不起白棠。若非夫人生產時,她被誆騙出去,也不會給了人機會,將小姐換掉。幸好,老天有眼,小姐平安無事的找到了。
沈慕冉知道母親認了個乾女兒,可是看到衣著華麗的白棠,手中的帕子都被攪變形了。
“你就是母親口中的棠兒妹妹吧,果然如母親說的一樣嬌俏可人。”沈慕冉看到白棠下了馬車,便上前扯著白棠的手,親熱的說道。
若非她拉著自己的手太過用力,白棠說不定還真以為眼前的小姑娘,是真心歡迎自己的。
看著沈慕冉牽著白棠的手,白欣沅沒由來不喜,拉過白棠道:“好了,棠兒和你大哥,舟車勞頓,先讓他們回自己的院子歇息,等到晚膳的時候再好好敘話。”
白欣沅發了話,眾人打了招呼後,便各自回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