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你潛心修煉,足夠強大,等閒的鬼魂便也不敢輕易近你的身。屆時,你只要多積陰德,積攢壽數,便會多活些年數。”
“那不就行了,不就是用功修煉嗎,我能行。”
聽到師妹如此說,三個師兄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她。
這個師妹,他們自小養大的,對她甚是瞭解。練功還行,讓她修煉道術、符咒、內丹等內容,那簡直是受罪。
白棠已經下定決心,第一,治好師父。第二,努力修煉。
為表決心,白棠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到白家給表哥白青彥帶回京城。
她要為了日後幾十年的躺平生涯,潛心修煉,不然她那麼多錢不是都沒機會花了嗎。
本來打算讓表哥白青彥將白薇帶回京城,這姑娘非認死理,不回去。那就只能留在山上陪她修煉。
大師兄開壇做法的當日,師父就醒了。
玄清道長看到白棠回來,他便算出一切,也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好了,那就留在山上好好修煉,萬不可像小時候那樣討懶。”
白棠看到板著臉訓自己的師父,只覺得好親切。舔著臉上前,拉著老道的手道:“師父,你放心吧,這次我一定好好修煉,每日超級用功。我還想活到一百歲呢,等我修為變強,我就到處去積攢功德,待我功德足夠多,屆時分一些給師父,也讓師父多活幾年。”
“我謝謝你,你不氣為師,為師自然能多活幾年。”
天台山因為白棠的歸來,越發有煙火氣息。
白棠每日修煉結束,就會帶著白薇研究各類美食,老道雖然嫌棄白棠每日浪費糧食,可是每次吃的最多的也是老長。
這日老道吃著熱辣的關東煮,喝著絲襪奶茶,盯著白棠畫符咒。白棠現在符咒畫的溜,便一心二用,一遍畫符,一遍跟師父講述自己在京城的壯舉。
“師父,你不知道,那個國師賊眉鼠眼,一點都不像高人。跟您比差遠了,偏他名字跟你還有些像,真是晦氣。”
“你說國師的名字與為師有些像,他叫什麼?”
“叫玄真子,別人都喊他玄真道長。”
“嘭”奶茶倒了。
“哎呀,師父,你的奶茶濺在我的符上了,還撒一地。”白棠喊著,看向玄清道長,才發現師父的面色有異。
“師父,你怎麼了?”
“沒事,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玄清道長將竹筒裡的關東煮放在石桌上,直接回了屋。
“師兄,你們知道師父怎麼了嗎?”
白棠看向三個師兄,二師兄和三師兄都搖頭,大師兄白湛看著師父的背影,沒有說話。
待師父走近屋內,白湛看向幾個充滿八卦的眼神,起身道:“你說的那個人,應該是師父的師兄。”
“啊,那不就是我們的師伯?”
“他不配你們稱一聲師伯。”玄清道長在屋裡怒喊。
看來師父與玄真道長真的是舊識,有機會一定要套套師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