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被師孃拉著吃茶聊天,沒一會顧師傅擦著汗就過來了。
“師父好。”
“好好,快坐,唉?顧杭呢,白棠都過來了,當師兄的還不來招呼。”顧明遠看到白棠的樣子雖然也吃驚,可是卻沒有像張大花如此激動。
“讓人去喊了,你先坐下喝碗茶。”
張大花說完,提著茶壺給顧師父倒了一大碗茶水。看得出,平日裡大家還是用碗喝茶,這茶杯是師孃專門拿給自己用的。
“師父,我看你滿頭大汗,是在帶師兄們操練嗎?”
不等顧師父開口,張大花就張嘴道:“操啥練,這不是想著趁著天還沒涼,把後山的地開出來,種些糧食出來。”
“種糧?”聽到師孃的話,白棠有些疑問。她知道山上地形複雜,大都會開片菜地,沒聽過有種糧的。
“你那嘴就跟開線的鞋底一樣,留不住一點話。白棠來一趟不容易,你跟孩子說這些幹啥。”
聽到當家的吵自己,張大花雖覺得自己沒錯,可是也沒再反駁。轉身對白棠道:“白棠啊,你去後面尋你顧師兄玩,師孃去抓雞,中午給你燉雞塊吃。”
“對,你去後院玩,以前你師兄們給你搭的鞦韆還在呢。”顧師父也忙開口道。
白棠幼時軟轎可愛,放眼整個老君巒,有幾個不喜歡她這樣的小師妹,是以她到的地方,師兄師姐們都是絞盡腦汁的對她好,這鞦韆就是那時候師兄們合力做給她的。
飛羽門尤擅輕功,白棠幼時在飛羽門學習輕功累的時候,最喜歡坐在鞦韆上放鬆。
輕功,其實就是依靠速度來使自己只需借用一點力量便可行動的法門。
一般來說,練輕功首先看自身條件,身體偏瘦,骨架較輕者為上。因為白棠年雖小,骨架輕,所以她的輕功學的比好些師兄師姐們都要好。但是想起小小的自己每日跟著師兄們站樁,沙袋跑,她就頭皮發麻。不過相較師兄們壓腿時的鬼哭狼嚎,她覺得自己年歲小也有好處,至少韌帶軟,易拉伸。
“好,謝謝師孃和師父,我去後面尋顧師兄聊天。”
白棠去後院的路上聽到兩個師兄聊天抱怨手疼。“唉,這天天開荒,我的手都起泡了。”
“是啊,這山上多石頭,土地不好開。可是不開地,就沒法種糧食,沒糧食咱們總不能上街賣藝吧。”
“唉,要我說都怪師父,好好的非去學人家做生意,生意沒做出來,賠個底朝天。”
“你行了,師父做生意不也是想讓我們山頭過的好些。”
“你拉倒吧,哪是為了我們,分明是為了他兒子。不就覺得人家琴瑟軒有錢,怕李妙言嫁過來瞧不上咱們山頭嗎?”
“好了,你別胡說了,讓顧師弟聽到不好。”
“聽到就聽到,我怕他?現在他還能打過我?”
“好了,水泡給你挑好了,我去幹活了。”
白棠本來沒想偷聽,只是這兩人講話的聲音不小,而且她也想知道師孃說的開荒種糧是為什麼。飛羽門雖然比不上琴瑟軒有錢,可是應該也是不差的。何以連糧食都吃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