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前,欽命白棠給老國公了卻遺願,說若是她事情完成的漂亮,屆時會重賞。
賞不賞的都不重要,這忠勇國公身上的功德可不是一點兩點,簡直像個沖天柱,若是幫他完成遺願,自己應該可以少奮鬥二十年。那距離她躺平邁的可不是一大步,那是一大步。
只是這國公爺好生奇怪,不知道在哪,整個宋府她都逛幾圈了,也沒尋到人。不,應該說也尋到鬼。
宋府大爺對這個嘉懿縣主的行為也是感覺好生奇怪,她說父親的遺願是跟母親有關,可是又不第一時間去見母親。自己在宋府各個院子裡瞎逛,是做什麼?他很是懷疑,這皇帝派來的這個小姑娘,是不是來搗亂的?
心急如焚的宋大爺,聽到下人報嘉懿縣主在東邊的一個破舊院子裡坐了一刻鐘,動都不動。他急了,怒氣衝衝的親自去了東院,就在他走到那處破院子門前時,看到白棠出來了。
“宋大人,你來的正好,帶我去見宋老夫人吧。”
宋念勝滿肚子的火氣,被白棠這一句話懟的啞了火。
他倒要看看,這個小姑娘,究竟有沒有真本事。
宋老夫人聽到大兒子說,面前的小姑娘是皇帝派來專門解決事情的主辦人,驚的連傷心都忘記了。很快,她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等著白棠給她請安。
白棠並不知道老夫人是一品誥命,因為自己是正二品,所以很多時候她不需向人行禮,所以看到宋老夫人,她也只是行了個晚輩禮。可是在宋老夫人眼裡就不是味了,她家老國公剛去世沒幾天,不知道哪來的野丫頭連個正規的大禮都不給自己行了,她擔心的果然不錯。因為將白棠看做趨炎附勢的小人,所以老夫人臉上對白棠的不喜一點都沒有遮掩。
“老夫人,可否將屋內眾人屏退一二?”
宋梔衡年輕時就強勢,嫁給宋祈川以後,便是當家主母,闔府上下也都是她說了算,眼下過來一個小姑娘,開口讓她屏退身邊的人,心裡更覺得她無禮。
“不用了,屋裡的沒外人,你有什麼就直說。”
“宋大人也如此想嗎?”白棠轉身詢問宋念勝。
“家裡的事情,都是母親做主,姑娘有什麼話,直說便是。”
“那好吧,老國公說,他死前一直有一件事沒有跟老夫人商量,眼下沒有得到首肯,他才不願下葬。”
聽到白棠的話,屋內的眾人,只當白棠是信口編的。
“白姑娘,我父親和母親伉儷情深,這些年連拌嘴都少有,莫說是父親的臨終心願,便是平日裡,父親的要求,母親也是無有不應。”
白棠看向宋老夫人,老夫人認同兒子的話,點了點頭。
“那老國公想要與凌柔合葬,您同意嗎?”
“誰?”
“你剛才說的是我父親想要跟別人合葬嗎?”宋家三子宋品崢直接上前質問。
屋內眾人都對白棠的話頓感荒唐至極,只有宋老夫人呆愣住了。
“凌柔”這個名字,她聽過,那還是是幾十年前,大概是兩人剛成婚沒多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