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輕鬆,輕鬆得有些過分,鬼屍操縱過的厲鬼,對我而言就像是一臺留下明顯後門的電腦,我甚至只需要按下程式的確認鍵,就可以順利入侵這臺電腦。”錢萬豪神色難看。
一方面,他為對抗敲門鬼,可是做了不少手段,可誰知道只是依靠鬼屍留下的後門就能輕鬆將其擊破,顯得他之前所做的好似是在跟空氣鬥智鬥勇一樣,也就是確認靈異混合有奇效這一收穫,不然就不是像,而是真的在與空氣鬥智鬥勇。
另一方面,他能透過鬼屍留下的後門直接操縱鬼屍曾操縱過的厲鬼,那反過來呢?厲鬼共享不可能是鬼屍單方面的共享,而是相互的,但他一個駕馭鬼屍部分靈異的人類,在這方面的許可權怎麼可能比得過源頭鬼屍。
又是一顆雷埋下,而且是一顆大雷,錢萬豪自然很是“難受”,但這難受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債多不壓身,更何況發現這筆新債後,他還成功收穫一隻A級靈異事件的源頭厲鬼。
操縱敲門鬼收攏鬼域,又操控著敲門鬼表面的血液擬態成羅文松身前的模樣,兇厲陰狠的氣質無法改變,但至少不會讓人一看到就能察覺這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兇殘的厲鬼。
只是,有些東西能改變,有些東西是怎麼也改變不了,比如敲門鬼身上的腐蝕靈異,就算錢萬豪已經操控這隻厲鬼,可到底不是自己直接駕馭,短時間內做不到像運用鬼屍那樣熟練。
交通工具暫時是………不對,我都有敲門鬼了,我還用什麼交通工具,鬼域趕路可比什麼飛機、火車什麼的快多了,還不用擔心在交通工具上撞上什麼突發的靈異事件。
成功將思維轉變的錢萬豪,臉上終於浮現一抹喜色,他可是希望有鬼域許久,誰曾想以這樣的方式得到,雖然不是自己駕馭的厲鬼,但除了操縱上有點小麻煩,這和自己駕馭的也沒什麼區別,消耗還遠低於自己駕馭的厲鬼。
“鬼屍的後手早就埋下,多一樣和少一樣沒什麼區別,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利用鬼屍的特性,建立起自己的力量,再以這份力量為基礎,走出一條新的趕屍人道路。”錢萬豪嘴裡喃喃道。
同時也不忘打量周圍的環境,他現在正處於一條衚衕之中,兩側都是庭院式的房屋,庭院內的房屋樣式、建築風格與一些裝修,和國內的房屋很不一樣,更像是附近某個島國的建築風格。
“敲門鬼居然把我帶來島國了,這是在趕業績啊?”錢萬豪看著衛星電話上的定位,有些無奈的說道。
島國內頻繁敲門鬼事件,相關部門一而再再而三的嚴令禁止敲門音訊傳播,但依舊有不少變態在傳,自己不想活了要拉著一大群人陪陪葬,這件事在靈異網站上早就傳開了,不少人都在看除靈社的笑話。
但錢萬豪也沒想到,自己將敲門鬼引到大化市,還沒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敲門鬼就趕到了島國,這地方到底有多少業績?
至於敲門鬼在對抗過程中仍透過鬼域趕路的事情,雖然有些離譜,但也不是不可能,這隻厲鬼就算是在凱撒大酒店中,都能帶著厲鬼離開,要說期間沒有厲鬼攔路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是在鬼屍離開後,毫無限制的大化市。
不過,既然到了島國,乾脆也就先不著急回去了,想到兩個世界的一些事情,錢萬豪眼中閃過一抹冷色。
既然是別人觸碰了敲門鬼的殺人規律,那這件事情沒什麼好說的,錢萬豪自認為是一個“合格”的老闆,自然不會攔著自己的員工(敲門鬼)辦事。
於是,在一些僥倖活下來的島國人劫後餘生的喜悅中,可怖的黑暗再度降臨,一隻只鬼奴開始出動,獵殺著鬼域內的活人。
這些鬼奴對錢萬豪不堪一擊,無論是靈異之血,還是水鬼靈異,都能輕鬆將其融化,但對普通人幾乎是致命的,可怕的力量,恐怖的速度,與難以殺死的特性,至少要七八個成年人毫不畏懼的與之拼命,才有可能勉強解決掉一隻鬼奴,但這怎麼可能,當第一個死亡的人出現後,其餘的膽氣也就消了,只能被動承受鬼奴的追殺。
數分鐘後。
錢萬豪坐在一處公園中,周圍是死寂的黑暗,與一具具面色驚恐的屍體,獵殺的事情是敲門鬼與鬼奴在做,對於一些普通人,他沒有什麼出手的想法,他等的是除靈社的馭鬼者。
只是,又是十多分鐘過去,錢萬豪有些坐不住了:“不是,怎麼到現在還是一群普通人,這個區域不是隸屬於dj嗎?除靈社的人真就是任由敲門鬼殺下去啊?一點都不考慮影響?”
一國之都被靈異事件禍害,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只是一旦發生,就會有馭鬼者出動,將靈異事件平息,防止造成太大的騷亂。
除非是j市那樣極其特殊的情況,近乎無解的鬼差失控,總部在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特事特辦的招來鬼畫處理鬼差,讓j市陷入覆滅的危險中。
“這群小鬼子就這麼怕死?還是認為暫時無法處理,索性直接擺爛,等敲門鬼自行離去?”
除靈社的實力還是不錯的,也有那麼一點底蘊,可這些評價僅限於鬼寺事件,或者說鬼井事件爆發前,為了應付S級靈異事件鬼井事件,除靈社的精銳幾乎都搭進去,現在活著的,不能說沒有精銳,只能說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鼠輩,臨場退縮擺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嗯?有馭鬼者進來了?”正“吐槽”著的錢萬豪神色微動,察覺到有外人闖入敲門鬼鬼域。
只是,這膚色、五官,甚至是身上穿的那套衣服,是不是不太符合這個島國的情況。
懂了,駐島大爹也不是什麼用都沒有,除靈社不敢自己派人來,但是懂得花錢請自己的爹來。
錢萬豪眼中浮現一抹了然之色,身體隱入黑暗之中,片刻後,公園變得明亮許多。
走到一處民居前的敲門鬼,腐朽的手指正要敲擊在門上,身體卻忽的一頓,直接轉身離開。
三分鐘後。
“那……那怪物走了嗎?”
屋內的人躲在被窩中,像是自言自語般的問道。
下一刻,一隻慘白的手臂突然伸入被窩之中,死死的扼住他的脖子,可怕的力道爆發,伴隨著一聲咔嚓聲,屋子內再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