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厲鬼,沒一隻是有用的。”錢萬豪神色猙獰,大量的血液流出,他的身軀越發乾枯,心中不自覺的升騰起一些渴望。
寬大的手掌覆蓋在厲鬼的陰陽臉上,血液不斷的流下,覆蓋在厲鬼的面部,隨後用來,強行將厲鬼與牙齒分開,將其抓來擋在身側,攔住突襲而來的一隻厲鬼。
同時,一腳踹出,將另一塊厲鬼盾牌踢出去,只是………砰~!淡黃色的光芒像是形成一面護盾,帶著鬼牙靈異的厲鬼撞在上面,掀起陣陣漣漪,旋即被彈飛出來。
嗯?
錢萬豪神色微變,無視身後厲鬼探來的脖頸,趕忙拉扯抓住的厲鬼,擋在身前,同時自己也側過身子,免得被砸中。
他看得很清楚,被排斥的厲鬼不單單是被彈飛這麼簡單,而是被壓制到宕機,就連錢萬豪留在厲鬼身上的血液也被鎮壓得徹底。
“難道客棧內部的厲鬼是不能進入的?那為什麼只有這裡不能?”錢萬豪眉頭緊皺,厲鬼的牙齒他可是很饞的。
一路走來,敞開的房門不多,但也不少,有燈光的照出來的房間也有個兩三間,但都沒有現在這樣特殊,錢萬豪本人暫且不提,他畢竟是一個外來者,還是付“錢”的客人,單看身後緊追不捨的厲鬼“大軍”,就知道那燈光沒有阻攔的作用。
在靈異之地,考慮事情的異常,能參考的因素很少,其餘房間的燈光不能阻攔,這裡房間的燈光卻能阻攔,能思考的方向只能是恐怖程度了。
“不愧是兩位頂尖強者用於厲鬼交接的房間。”錢萬豪深吸一口氣,耳邊不斷傳來碰撞聲,那是被彈飛的厲鬼一路上與其餘碰撞發出的聲音。
擋路的厲鬼不少,前面四隻,一隻被錢萬豪鎮壓,一隻被當做盾牌,正面承受反彈厲鬼的第一波襲擊,只是瞬間就倒在靈異反彈之下。
身後的厲鬼也差不多,雖然它們不是站在一條直線上,可被反彈厲鬼是橫飛出去的,照樣砸在它們的身上,強行將其鎮壓。
“還真是可怕。”錢萬豪站在黑暗與光明的邊界,躊躇不前,不是有厲鬼攔路,,,只是擔心其他事情,經過剛才的意外之舉,現場能阻攔他的厲鬼還有兩隻。
一打四,就算是他剛才直接爆發極限,甚至是吞入鬼血,也只有把握鎮壓三隻厲鬼,還需要持續性的鎮壓,沒有力量去對付第四隻厲鬼,是準備依靠這具滿是靈異的軀體強行闖關。
一打二不能說是毫無難度,只能說是輕輕鬆鬆,尤其是他只要闖過去就行,不需要完全鎮壓。
只是………算了,摒棄心中猶豫的情緒,事到臨頭才想著退縮,這種習慣要不得,必須要改了,錢萬豪告誡自己,無視厲鬼的動作,一步踏出,昏黃的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
但帶來的並不是溫暖,反而是刺骨的陰寒,甚至要高於那片裹挾厲鬼的黑暗,錢萬豪一身靈異都像是要凍得沉寂下去一般。
地上的厲鬼沒有動靜,焦黑的屍體安靜的躺在地板上,仍由錢萬豪將其扛起,帶入房間之中。
……………
與此同時,另一側走廊。
餘末滿身傷口,面目猙獰的看向周圍,可怖的黑暗將他包裹,無數的厲鬼潛伏其中,不斷的發動襲擊,力度不高,但一直持續下去足以將餘末耗死。
更何況,潛伏的危險怎麼可能都是這些雜魚,餘末的目光落在走廊入口側,黑暗影響著他的視覺,卻沒有干擾對靈異的感知。
數道恐怖的身影正站在那邊,按照他對走廊的認知,它們應該是站在門前,或許是在想辦法進入房間,才沒有對餘末這個活人發動襲擊。
但是。
“我不能賭它們一直不發動襲擊,必須儘快找到脫身的辦法。”餘末眼中盡是麻木,死寂的氣息纏繞周身,他越發像一具屍體,身上的傷口都沒有血液流出,泛著詭異的黑色。
砰~!
撞開一隻近身發動襲擊的厲鬼,爭取到的片刻喘息時間也不敢浪費,而是調整姿勢撞向身邊的大門。
鬼撞人。
餘末掌控的靈異之一,強度不算高,殘缺度很高,疑似一隻完整厲鬼被肢解了,但屬於必死的靈異詛咒,同時消耗一般,厲鬼在鎮壓之下很是安分,只要核心厲鬼不復蘇,就不會有復甦的可能,是餘末現在的主要攻擊手段。
這一次接受的任務對餘末而言,屬於是虧大發了,許多保命手段都用過一次,靈異物品大部分丟失,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未知數。
“再嘗試三次,如果還是撞不開,那就只能用那玩意了。”餘末的狀態不太理想,負傷程度已經超過百分之八十,各類靈異詛咒在體內醞釀、爆發,全靠那隻能讓他再生的厲鬼強撐著。
他光是撞門就撞了十一二次,為爭取時間對抗的厲鬼也有許多,實在是不能繼續拖延下去了,哪怕為此付出一些他難以承受的代價。
三分鐘後。
餘末無力的依靠在門上,越發像一具屍體,五六隻厲鬼站在他的身前,將他包圍起來。
不是隻有這五隻厲鬼,而是餘末的面前只能容納這麼多厲鬼,每打退一隻厲鬼,馬上就會有新的厲鬼圍上來,仿若無窮無盡一般。
“該死的!”餘末低聲罵了一句,胸口的血肉不斷的湧動,一顆肉瘤浮現在胸前。
經歷趕屍隊伍那一劫後,餘末的靈異物品確實丟失許多,但那都是能保命的,能對付敵人的。
有一件特殊的靈異物品,一直被餘末放在軀體內部,因為鎮壓靈異效果一般,也沒有什麼保命效果,能用到的場合也少,都快被他遺忘了。
誰曾想,現在卻能用上了,手指劃過肉瘤,而後手掌探入其中,從裡面取出一把鏽跡斑斑的鑰匙,上面還掛著不少血絲。
“凱撒大酒店的鑰匙,號稱能開一切門的鬼鑰匙,希望爺爺他不是在忽悠我,不然今天我可就要栽在這裡了。”餘末從未用過這把鑰匙,只是家族長輩傳下來的時候再三交代務必隨身攜帶。
畢竟,他家也就餘末這一根獨苗,死了就是家族被滅,也就無所謂傳承與否的事情。
鑰匙逐漸靠近大門,老式木門上突然出現一個門鎖,那是一個現代化的門鎖,與老式木門的形象很不大搭配,但正好與餘末手中的鑰匙匹配。